蘇璽岳知道小姑娘這是害羞了,嗓音里含著寵溺的笑,「好,聽你的。」
隨後將周鳶抱進衛生間,慢條斯理的、一根一根的細緻無比的用溫水清洗著她的手指。
周鳶的手掌和男人的手掌比起來很小,白嫩纖細的手指被男人的手掌包在手中。
衛生間的幾盞射燈被蘇璽岳調到了最暗,燈影綽綽,四周若明若暗,水龍頭裡水聲潺潺,昏暗的燈光和隱秘的水流聲似乎渲染了更多不可言說的氛圍。
周鳶仰起頭,泛紅的眼眸望著他,他一點兒也不像是在幫她洗手。
「水龍頭的水一直開著,世界上水資源很寶貴的好不好。」周鳶小聲著,忍不住催他:「蘇璽岳,你快一點......」
蘇璽岳聞言睨了周鳶一眼,幫她清洗手指的動作沒有停下。
他故意曲解著她的意思,啞聲道:「我快不快,你還不知道嗎?」
周鳶雙眸盯著水龍頭,側著臉頰,不去看蘇璽岳。
溫水從水龍頭緩緩而落,男人手上幫她清洗的動作依然慢條斯理,不緊不慢著,細緻的、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的,不像是清洗、更有種把玩意味的幫周鳶清洗著。
周鳶像是想到了什麼,別過頭不看他,臉頰更紅了。
本來在客廳時,蘇璽岳說要「模擬「,周鳶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被他抱起。
空氣里瀰漫著一點即燃的曖.昧氛圍,周鳶回過神來之後輕輕的拍著蘇璽岳的肩膀,在他耳邊說:「先放我下來......」
蘇璽岳垂眸一笑,只當周鳶是在玩點情.趣,嗓音低啞道:「害羞了?」
隨後低下頭狠.狠的吻著周鳶的唇,又將她有些霸氣的帶到臥室的床上,怕撞擊到她的後腦,男人的手掌一直貼心的貼在她的後腦上。
周鳶被桎梏在男人的懷中,他的吻熱烈無比。
周鳶的臉頰、耳畔充滿了他的炙熱的呼吸,灼熱的交織在一起,周鳶霎時間軟的像一團白色棉花糖。
臥室內一片安靜,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現在外面沒有什麼嘈雜的聲響,此刻不論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兩人唇齒交纏的聲音被無限放大,隱秘又直白的刺激著周鳶的神經細胞。
周鳶不由自主的跟隨著蘇璽岳,沉淪在他創造的世界裡。
就在周鳶想要隨著蘇璽岳在情和谷欠的海洋里浮沉時,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就連聲音里還帶著明顯的、沒有平復的喘息,「我今天生理期......最近幾個月,一直不太準。」
一個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但很明顯,她和蘇璽岳,在同一個跌倒了兩次,而且每次都是在箭在弦上時她才告訴蘇璽岳。
周鳶心想,這也不能怪她,誰讓蘇璽岳的吻.技那麼好,讓她暈頭轉向,忘記想要說什麼。
蘇璽岳知道了周鳶怎麼想的之後,捏了捏她的鼻尖,喉結上下滾動:「讓你舒服,還成了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