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臥室承載著她少女時期的全部記憶,而現在,仿佛時空交錯,蘇璽岳闖入了她的少女時期。
男人身上淡淡的山澗雪淞的氣息圍繞在周鳶身邊,她靜靜地閉上眼睛,像是隻身灑滿陽光的一望無垠的草原上,和蘇璽岳肌膚貼著肌膚的肢體接觸,他們共享體溫,共享同一方空氣,共享同一秒的瞬間,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這樣的一瞬令她覺得很安心。
就在這樣滿足的、安心的念頭裡,周鳶昏昏的睡了過去。
周鳶睡了沒多久就得起來下午上班,當她被手機鬧鈴吵醒時,發現蘇璽岳已經提前起來了。
「剛才接到了電話,要提前去趟醫院。」蘇璽岳見周鳶也起來了,「我還在擔心電話把你吵醒,不過還好,你睡得很香。」
周鳶剛睡醒,還沒有完全清醒,朦朧著點了點頭,又伸手打了個哈欠,周鳶真想繼續睡下去,不管是早上還是中午,她都不想起床。
等周鳶徹底從午睡的疲睏中清醒過來,蘇璽岳已經去醫院了。
周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周鳶終於起來忍不住搖了搖頭:「我說你啊,這麼懶,要是早點起來,不就能和你老公一起出門了?」
周鳶反駁:「他去醫院,我又不去,一起出門幹什麼?」
「他送你去單位啊。」周母嘆了口氣,「你說璽岳哪裡都好,但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上心。」
周鳶愣住,就吃一頓飯的功夫,她媽媽連這也能看出來?
周鳶下意識的不希望周母擔心,她反駁著周母:「我沒有啊......我對他,挺上心的。」
「呵呵。」周母把電視的音量調低,「不是我說啊,鳶鳶,雖然你的條件很好,但是像璽岳那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女婿,估計就沒人不喜歡,不光你這個年紀的喜歡,我們這個年紀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個這樣的女婿?既然你倆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多上點心,保不齊外面哪些心思不正的女人盯上他。」
「媽,打住打住!」周鳶聽著周母的話,實在聽不下去,「媽,蘇璽岳他不是這樣的人。」
周母:「人心難測,即使他現在不是,保不齊哪天......」
周鳶打斷周母的話,「他比我大幾歲,一直沒結婚,說明他不是一個對婚姻隨便的人,還有,退一萬步講,真到了他被外面有誰誰勾住的那天,我為什麼還要和他過下去,一個連婚姻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的男人,沒有理由我還要委屈自己。」
周母聽到周鳶這樣說,忽然笑了。
周鳶很直接的反駁她蘇璽岳並不是這樣的人,或許連周鳶自己都沒察覺到,她會下意識的出言維護蘇璽岳,而且從周鳶之後的發言能看出並不是「戀愛腦」,她很理智,很清醒,如果遇到原則性問題會當斷則斷,所以周母忽然懂了,誰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小夫妻的感情,就讓他們自己磨合去吧!
周母放心了:「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不過你有時間多去看看你公公婆婆還有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