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婚禮結束,周鳶和蘇璽岳回到海島的酒店。
周鳶故意笑著沖蘇璽岳說:「在海邊散散步多好。」
蘇璽岳隨手將校服外套換下,「換件衣服再去。」
婚禮之後的afterparty,就連蘇璽岳和霍琰冬,也換上了校服。
本來他們倆是沒打算穿校服和他們同學幾個一起玩的,但他們準備了充足的校服,再加上周鳶和周熱一定也要他們換上,沒辦法,他們也換上了高中時期的校服。
雖然蘇璽岳也是江塢一中畢業的,但他已經畢業許久,周鳶他們上學的時候總校區和分校區都已經合併,而蘇璽岳上學的時候還在老校區上的。
周鳶他們聊起來,很多高中時候學校的建築設施、組織活動甚至食堂的飯菜,蘇璽岳和他們都聊不到一起去。
「怎麼?」周鳶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道:「學長,是對學校的校服有什麼意見嗎?」
周鳶身上的校服還未換下,而她又特意為了校服將一頭烏髮紮成了高馬尾,眉眼之間儘是清純,倒真有幾分高中生的氣質。
蘇璽岳勾住周鳶的下巴,唇角勾了勾,痞里痞氣的開口:「學妹,管這麼寬,是不是對學長有意思啊?」
周鳶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倒是真有幾分被高中痞帥的學長圍堵的場景。
周鳶想不明白,蘇璽岳最近為什麼這麼喜歡角.色.扮.演。
幾天前蘇璽岳微信上不小心拍一拍她之後,當天晚上就用讓周鳶招架不住的方式把周鳶在微信上設置的「拍一拍」在她身上親身實踐了一次,就連那天周鳶任性大膽說的玩笑話,也被蘇璽岳原封不動的、一字不落的送還給她。
周鳶說那句話時可沒想過,還能衍生出這種令她羞恥到恨不得趕緊消失的意思。
「你......」周鳶想要轉身,卻被蘇璽岳抵在牆角。
蘇璽岳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學妹,怎麼臉這麼紅啊?」
.....
在海邊散步,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周鳶的腿有些酸軟,海風襲來,海浪拍打著岸邊的清聲在黑色的夜晚分外明顯。
「今天是圓圓的婚禮,今晚是他們新婚夫妻的洞房花燭夜,不是......」周鳶的話點到為止,沒有說完。
她想和蘇璽岳說——
是圓圓和紀預的新婚夜,不是你的!不用那麼興致勃勃!
蘇璽岳故意裝作聽不懂周鳶講話的樣子,很耐心的問她:「想辦婚禮?」
周鳶聽到蘇璽岳的話迅速搖搖頭:「我不想辦,比起婚禮,我更想換成環球旅行。」
現在有很多新婚夫妻選擇不舉行婚禮而是用環球旅行來替代,覺得環球旅行在全球見證他們的愛情會更有儀式感。
「你也怕麻煩吧。」周鳶見蘇璽岳不說話,繼續道:「婚禮對你來說,應該會很麻煩吧,而且沒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