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夫妻,本該如此。
海風吹起了周鳶的裙角,她穿的長裙被海風勾起的裙角恰好碰到了蘇璽岳的小腿處,彼此的衣著布料相互摩挲,這是他們在這張照片裡唯一的接觸。
若隱若現時,更有一份難以用語言形容、只能彼此感受的魅力。
比起某些相識而笑的照片,蘇璽岳最喜歡這一張。
當然,他將所有的照片都一一保存下來。
唯獨這一張,他看了許久許久。
飛行時間不算短,晚餐時間他們六個人一起吃晚飯。
段圓圓看到了紀預的手機屏幕:「你手機屏幕怎麼一直亮著?」
「鎖屏壁紙,好看嗎?」紀預笑著問她。
段圓圓:「關於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我不止一遍了。」
周鳶坐在段圓圓對面,笑著看段圓圓和紀預。
驀地,餐盤裡多了幾隻已經被剝好的蝦。
不必多想,一定是蘇璽岳剝好的。
「謝謝。」
周鳶很自然的吃下,就像在家裡那樣。
在家裡,蘇璽岳不止一次幫她剝蝦,剛開始的周鳶還會有些不習慣,但慢慢的,也習慣了蘇璽岳的體貼。
甚至就連魚肉,有時候他都會細緻的將沒有魚刺的地方挑出來,而且蘇璽岳的潔癖和強迫症以及醫生的職業病在他的飲食方面能夠窺探一二,即使是挑魚肉,也要整齊的、美觀的擺在一起。
蘇璽岳剝蝦的動作自然,周鳶吃蝦的動作自然,絲毫不像是在朋友面前故意表現出「我們很恩愛」的樣子,一看就是私下里沒少做。
周鳶吃著蝦,總覺得眼前有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緩緩地抬頭。
是周熱和段圓圓,兩雙大眼睛望著她。
周鳶小聲不自在的說:「咳咳,你們兩個怎麼不吃飯,看我幹什麼?」
「哦。」周熱故意拉長音調,「想問問你,蝦好吃嗎?」
太過直白的被八卦的語氣,餐桌上一定不止周鳶一個人聽到了,周鳶不知道正在和霍琰冬講話的蘇璽岳有沒有聽見,她有些害羞侷促的說:「你自己又不是夠不到,嘗一嘗不就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