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將衣帽間的門關上會發出太大的聲響,周鳶只是將門掩了大半。
而她的注意力又全都在體重秤上,很難注意到被她半掩的門已經被悄然推開。
「清早福利?」蘇璽岳揚了揚眉毛,毫不掩飾的欣賞的目光投向周鳶。
「啊啊啊——」周鳶發出一聲尖叫,「你進門不敲門,變.態嗎?!」
「有些人一早起來不穿衣服,鬼鬼祟祟的溜進衣帽間,做什麼?勾引變.態嗎?」
周鳶連忙將自己隨手扔在一旁的衣服捂在胸口。
這個「記憶極為深刻」的清晨令周鳶難忘。
而現在,周鳶穿著輕薄的吊帶睡裙,懷疑蘇璽岳是不是故意將體重秤調過。
蘇璽岳聳了聳肩,輕聲道:「我們一起回家,小鳶,別冤枉人。」
周鳶微微嘆氣,語氣里全是不可思議:「我怎麼胖了這麼多?」
蘇璽岳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流連,似乎沒看出來有什麼差別,他好奇的問:「多少斤?」
「你不知道問女孩子體重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周鳶不想和蘇璽岳提和體重有關的話題,「年假還有幾天,這幾天我要開始減肥。」
蘇璽岳完全看不出來眼前的小姑娘胖在哪裡、又哪裡需要減肥,但他知道如果再說下去周鳶一定會炸毛,他眼眸如水,調侃笑著說:「那我現在去幫你做減脂餐。」
周鳶:「。」
在蘇璽岳去做減脂餐的功夫,周鳶收到了周熱發來的消息,問他們有沒有平安到家。
周鳶回復過後,周熱又發來一條消息:【你現在在做什麼?我現在在吃飯,給你看看圖片,你覺得好吃嗎?】
圖片裡是幾只剝好的大蝦。
周熱是演員,對身材有極高的要求,即使她天生不必刻意控制也維持的很好,但她仍然會在進組前保持高度自律。
只不過這時候給周鳶刻意的發來剝好的大蝦的照片,調侃的意味太過明顯。
不愧是自己的姐姐,剝蝦這件小事到底要被她調侃到幾時?
周鳶正沉浸在「自己只是參加了婚禮玩了幾天就胖了三斤」的悲傷氛圍里,如果平時周熱發來調侃就算了,但現在周鳶頗有幾分也想讓周熱「尷尬」一下的想法。
周鳶找出自己的ipad,在搜尋引擎里打出幾個關鍵詞,隨後給周鳶發消息:【你不是問我在幹什麼呢嘛,我考古呢。】
周熱秒回:【考古?怎麼,要去做歷史學家了嗎?】
周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吧。】
周熱:【展開說說。/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