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赤金色延綿裝點著皚皚山巒。
周鳶被祖國大好河山的美景震撼到失語,日出觀賞點的遊客不少,幾乎所有人都在發出「哇」的驚呼聲。
宛如置身夢境般的場景,周鳶拿著相機,卻覺得相機也無法將這一刻記錄。
在如詩如畫的此刻,周鳶忽然想到了蘇璽岳告訴她的——
「『鳶』的本意是鷹,你不輸給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一切的一切,只要你想。」
蘇璽岳這句話不誇張的說,只那一瞬間,就將周鳶點醒。
如醍醐灌頂般的敞開了她心裡的某扇密閉的門。
在這場婚姻里,他們從未對彼此說過「愛」,蘇璽岳更像導師,像良友,在她人生的道路上為她提供情緒價值、為她撥雲見日指明方向,寥寥數語,就能令周鳶茅塞頓開,柳暗花明。
蘇璽岳提供給她的,永遠是正向的,而她也開始思考,她該如何予以回報。
蘇璽岳一直握著周鳶的手,雪山溫度低,他的掌心一直充滿炙熱的溫度。
周鳶注視前方,驀的有力的喚了一聲:「蘇璽岳——」
「我在。」
蘇璽岳握著周鳶的手又用了一點力,告訴她,他在。
她深刻的察覺到了。
「我可以做到、任何我想做到的——對不對——」
「對——」
蘇璽岳將周鳶擁入懷中。
這一刻周圍的嘈雜聲幻作虛無,唯有兩人呼吸和心跳聲彼此依偎。
粲金光輝之下,一切美好的宛如新生。
三天的雪山旅行如一場大夢,周鳶回到江塢忍不住感慨時間過得太快。
回到家,周鳶迫不及待的癱倒在自己的床上,行李都沒有整理。
蘇璽岳看著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周鳶:「你的行李箱就放在這兒?」
周鳶懶懶的回答:「嗯,先放著吧,我一會兒收拾。」
這語氣太熟悉了,就像第一天看日出的早上,周鳶說她一會兒起床一樣。
根本起不來。
行李箱,也根本懶得收拾。
蘇璽岳微微嘆了口氣,語氣柔和的商量著開口:「行李箱不能放在臥室,如果你不想動,你告訴我你的行李都要放在哪兒,我幫你收拾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