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晃著腦袋,躲避著眼前人的「吻襲」:「唔……」
深夜猝不及防的突襲,她的困意在此刻全部消失。
她驚詫於是誰會深夜闖入安保系統高級的別墅區,但熟悉的山澗雪松的氣息讓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除了蘇璽岳,不會有其他人。
被桎./梏住的手腕不得動彈,周鳶的掙./扎倒增添了一抹別樣的感覺。
蘇璽岳略帶輕佻的笑意,低啞著說:「老實點,別亂動。」
周鳶被吻到呼吸都要用力,恐慌過後的精神鬆懈和鋪天蓋地的吻一同襲來,渾身一陣酸軟無力。
或許是太久沒見,太久沒有了,緊接著,又是一點即燃的熱情。
野火燎原。
她不再掙./扎,很快的回應著蘇璽岳。
不同的磁極遇到一起,牢不可分。
兩個人勢均力敵、誰也不肯示弱。
周鳶很快明白了路邊攤和頂級餐廳之間的不可跨越的鴻溝般的區別。
在沒有吃過頂級餐廳之前,或許路邊攤也不難吃,但品嘗過頂級餐廳的美味之後,再吃路邊攤,就再也找不回當初的那種感覺。
床頭櫃裡的小玩具,即使功能再豐富多彩,或許以前她喜歡這種感覺,但現在於她而言,也不過是吃膩的如路邊攤的調味。
周鳶的眼神迷離,散發著媚而不自知的美。
男人的聲音低啞充滿張力:「小鳶,我是誰?」
周鳶對他,永遠是在床.上最熱情,最毫無保留。
他不是沒有察覺到。
蘇璽岳的動作比以往要暴./力些,甚至全都是落在周鳶受不了的地方,周鳶渾身一抖,說不出話。
男人繼續逼問道:「我是誰?」
周鳶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問:「蘇……璽岳。」
蘇璽岳對這個答案不滿:「不對。」
周鳶眉心微蹙,道不清什麼感覺,她像在教室認真聽課的學生,但老師沒有教過她正確答案是什麼。
蘇璽岳隨後將周鳶扶起,周鳶像是騎馬似的足夸坐在他的腿上,男人扣住周鳶的月要,故意伸手向她身後拿了什麼東西,周鳶看不到蘇璽岳從她身後拿了什麼,但她被男人米且./暴的動作弄的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