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聲音在黑色的夜裡溫柔又寧靜:「而且什麼?」
周鳶的手指勾著他的指尖,低聲喃喃道:「而且我想換個學校試一試。」
說完,很快的周鳶又問他:「你會支持我嗎?」
「當然。」蘇璽岳毫不猶豫的回答,「小鳶,你可以做到任何你想做的。」
周鳶在他懷裡悶悶的「嗯」了一聲。
「小鳶,雖然有時候用『蘇太太』稱呼你,但那多數是夫妻間的小情趣。」蘇璽岳的聲音帶著沙礪的質感,低啞溫和:「你從來不是誰的附屬,你只是你。」
昏黃的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圈,落在蘇璽岳的臉頰。
「從始至終,我一直這樣想。」蘇璽岳繼續說,「並非是為了說好聽的話哄你開心。」
周鳶知道,她知道蘇璽岳不會為了討好她而說一些口是心非但她能開心的話。
他一直坦誠地和她分享,不加掩飾。
周鳶摟著他的腰,他的腰肌肉線條流暢,充滿溫度,周鳶舒服的蹭了蹭。
「我辭職、想要讀博,這些。」周鳶停頓了幾秒鐘,聲音裡帶了些許羞.澀,或許是羞.澀使然,她的語速比平時有些快:「當有了這些念頭後,最想告訴的人就是你,我是第一個跟你講的。」
說完,周鳶的整張臉都沸著熱意,她說完就不好意思再看蘇璽岳的臉,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在她看來,這些話不亞於說「我愛你」。
快樂,痛苦,喜悅,悲傷,無助,焦慮,滿足......在想分享的那一刻,最先想到的人,是你,僅你而已。
蘇璽岳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兩下,他何嘗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周鳶是什麼意思。
此刻她說的話,比任何一句「我愛你」都更加動聽。
男人的指腹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周鳶心裡很安心。
周鳶很美,她也知道自己很美,美的落落大方,眉眼勾人,但她也時常會露出美而不自知的嬌嗔,只有蘇璽岳一人能見到的嬌嗔。
蘇璽岳懷裡滿足的摟著周鳶,小姑娘的髮絲垂落在他的手臂上,更像是撓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明白周鳶話中含義,輕輕的、珍重的吻了吻周鳶的臉頰,「小鳶,謝謝你。」
周鳶被他鄭重的模樣弄的有些想笑,是感動的笑,但她還故意用歡快的語氣說:「是你說過的,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好,是我說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謝謝你愛我。
皎皎月色,溟溟星光,兩顆心之間的距離,無聲的在向彼此靠近。
雖然蘇璽岳多少帶了些angrys.e.x的意味,但他也是基於周鳶身體的安全之上的,一切以周鳶的身.體.接.受.度為第一位。
現在江塢的天氣已經開始慢慢熱起來了,漸漸有了夏天的味道。
陽光總是燦爛的,燦爛的掃卻心底的陰霾。
其實對於蘇璽岳的某些行為,周鳶並不抗.拒,相反,她也會享受其中,而且他事./後的after.care周鳶也很滿意,從某種角度來看,說他們是世界上最和./諧性福的夫妻也不為過,除了第二天周鳶擁有了遮瑕力堪稱一絕的遮瑕膏也很難遮住的鮮.明.痕.跡,還好現在江塢的天氣雖然熱,但是還沒有熱到必須穿短褲,穿著長裙長褲,無人能發現她的膝蓋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