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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璽岳耳垂上有一顆不起眼的小痣,周鳶很早就知道,冷白的肌膚之上,深棕色的小小的一顆痣,有別樣的魅力。
此刻這顆小小的痣在她眼裡不斷晃動,迷離恍惚之中,她一用力吻了上去。
夜晚屋外一片漆黑,屋內燈影綽綽,光線昏黃,視線被遮擋不清。
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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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久到不知現在幾時幾分。
蘇璽岳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周鳶的臉頰,如同捧著絕世珍寶,將她抱在懷裡,低聲在她耳邊說:「抱歉,小鳶,是我失控了。」
他自詡從小到大一直擁有控制情緒的能力,能時刻保持情緒穩定,他明明是一個時刻踐行理智,將冷靜刻在骨子裡的人,還是會因為眼前的小姑娘,失控到不像自己。
周鳶靠在他胸口,纖細白皙的食指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衝著他搖了搖頭。
像淋了一場夏日烈日下酣暢淋漓的暴雨。
她並不介意。
雨水嘀嘀嗒嗒的落著,片刻過後,周鳶忽然開口:「我沒有。」
她的聲音清澈到像是落在雨水裡。
我沒有把你當作......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不是的。
沒有前因,沒有後果。
單純的三個字,我沒有。
她回應著蘇璽岳的話。
周鳶的臉頰還泛著惹人的潮紅,嗓音里還帶著些許沙啞,蘇璽岳看向她的眼眸里充滿溫柔。
他更加用力的摟著她,唇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髮絲,低聲道:「我知道。」
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周鳶調整了一下身體,略帶迷離的眼睛看著蘇璽岳,「我辭職之後準備讀博。」
蘇璽岳問:「想好什麼方向了嗎?」
「想好了。」周鳶說,「繼續我研究生的專業。」
蘇璽岳用輕快的語氣說:「繼續跟著岳教授?」
周鳶和蘇璽岳之間的緣分,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周鳶是蘇璽岳母親的學生。
「應該不會了吧,岳教授的博士名額滿了。」周鳶搖了搖頭,「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