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至少三年時間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帝都而非江塢,那她和蘇璽岳......
蘇璽岳就連去帝都半年的進修都不想去,周鳶想到這兒,眉頭微蹙。
或許還有其他導師她沒注意?
周鳶又準備再重新梳理一遍。
但她想讀博的學校,至少不要比她本科和研究生的學校差,再加上她的研究方向,合適的導師並不多,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的天時地利人和等待著她。
如果再等一年,等江塢大學這邊的導師有博士名額呢?
可這個想法又很快被周鳶否掉,這一切都充滿未知定數,本身就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確保江塢這邊的導師一定會在第二年招生,如果等了一年但是第二年沒有名額,那今年這一年就等於白白浪費掉。
周鳶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她心裡是偏向去帝都讀書的,但其實也還沒完全確定,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蘇璽岳開這個口。
再加上她又沒有拿到博士的offer,萬一最後沒有申請到,這倒像是杞人憂天的笑話。
相比於蘇璽岳,帝都半年的進修都要拒絕,而她卻要一走三年,這實在是......
周鳶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蘇璽岳從醫院到家後很難不注意到周鳶的情緒變化。
蘇璽岳摸了摸周鳶的腦袋:「心情不好?」
周鳶仰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璽岳,點了點頭。
蘇璽岳寵溺的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樑,像哄小朋友似的問她:「喝一杯?」
周鳶眼眸亮了一下,直接反問:「去吧檯?」
隨後又很快否認掉,「吧檯坐久了不舒服。」
「餐廳?餐廳是吃飯的地方,只是喝酒的話太沒有氛圍感。」
「落地窗?這裡不錯。」
蘇璽岳就在一旁,靜靜地笑著看周鳶自己自問自答。
周鳶跟蘇璽岳說,她想坐在地上喝,蘇璽岳搬來一張小桌子,又找來厚厚的軟毯,坐上去軟乎乎的,他鋪好後問周鳶:「這樣如何?」
周鳶喃喃道:「好像還缺了點什麼。」
幾秒鐘後,她打了個響指,很快的進臥室,找出兩個新的香薰蠟燭,有些開心:「還好還剩兩個新的沒有拆封。」
蘇璽岳從廚房裡端出了插rcuterieboard(熟食冷切拼盤),有必不可少的火腿片和蜜瓜,還有香腸切片,橄欖,芝士奶酪,法棍切片,奶酪餅乾,還有黑松露醬和鱷梨醬,水果有藍莓,青提,覆盆子和無花果,周鳶還看到了開心果,杏仁和山核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