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沒心思學習,胡亂指著手裡的習題集:「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原來小鳶這麼聰明啊。」蘇璽岳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周鳶指著的地方,含著笑意:「現在小鳶看英語倒著看都可以呢。」
周鳶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裡的書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倒了。
「哎呀。」周鳶不好意思的輕喊了一下,又把書扣在了自己臉上,佯裝遮太陽。
「太曬了?」蘇璽岳將周鳶的手掌握在自己手裡,大掌包著小掌,點點捏著把玩,「我告訴你怎樣防曬吧?」
「哦?」周鳶好奇的把書拿下來一點,漏出一雙鹿眸,眨著眼睛,好奇的看著蘇璽岳,她的大半張臉被書擋住。
「這樣。」蘇璽岳說話的功夫將周鳶攬到自己身上,趁著周鳶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把她手裡的書拿過來,「這樣太陽就曬不到我們小鳶了。」
「這裡可是書房!」周鳶有些慌亂,「還是白天!」
「嗯。」蘇璽岳漫不經心的「嗯」了一下,手掌在周鳶的腰./肢上遊走著,「我知道。」
周鳶的聲音也小了下去,但仍然在反駁:「知道你還這樣......」
周鳶猜到了蘇璽岳想要做什麼,她並沒有制止的打算。
畢竟學習很辛苦,這也算是勞逸結合?
然而,周鳶猜錯了。
蘇璽岳拿起剛才還被周鳶用來遮擋臉頰的雅思輔導書,溫柔纏綿的音調落在周鳶耳畔,可說出來的話為什麼這麼讓人難以預料,就像嚴肅的老師:「既然是書房,既然是白天,那我來教你。」
周鳶:「啊?」
蘇璽岳淡淡道:「我雅思之前考了9,教你沒問題的。」
周鳶倒吸一口涼氣,蘇璽岳不愧是學霸中的學霸:「滿......滿分?」
「嗯。」蘇璽岳滿不在意的「嗯」了一下,「小周同學有哪裡不會?」
周鳶跨坐在他的腿上,後背靠在他的懷裡,身後是堅硬溫熱的胸./肌,他們這哪裡有一點要學習、或者要輔導學習的樣子?
見周鳶沉默不語,蘇璽岳故意拉長語調說:「原來是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不會啊。」
周鳶別過頭,裝作聽不到他說話的樣子。
蘇璽岳頗有幾分嚴肅的樣子:「那既然如此,小鳶什麼都不說,老師也不知道你的水平究竟如何,就從頭開始吧。」
雖然男人的語氣嚴肅,聽起來真像是輔導英語的老師,尤其是一隻手裡還捧著輔導書,但另一隻手,在周鳶的腰./肢上打轉。
周鳶的月要很細,月要後還有兩個明顯的腰./窩。
周鳶很怕癢,她的月要格外的怕癢。
蘇璽岳的手指在她腰./肢上的軟肉上來回徘徊,周鳶癢的月要發酸,伸手去抓蘇璽岳,「好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