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嬌著說:「我用溫水洗,先泡久一會兒,不會太涼的,咱們就吃一個好不好?」
老太太眼裡都是寵愛晚輩的眼神:「真拿你沒辦法。」
周鳶很快的用溫水洗好、泡好了小金桔。
周鳶吃的速度快,老太太吃的慢,祖孫倆吃的不亦樂乎。
老太太笑著說:「鳶鳶買的小金桔就是好吃。」
周鳶又將一個小金桔放進嘴裡,小金桔特有的清香在嘴裡蔓延,周鳶緩緩說:「現在還不到吃小金桔的季節,等過一陣更好吃,您每天起來的時候順手給盆栽澆點水,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來吃您養的小金桔了,一定比買的好吃的多。」
老太太笑呵呵的問:「鳶鳶愛吃小金桔?」
周鳶點點頭:「初中有一年我感冒發燒,難受的很,吃藥吃的嘴巴里發苦,就連咽口水都覺得苦苦的,就想吃點什麼東西讓嘴巴里有點其他的味道,可是吃糖都不管用,後來看見家裡餐桌上有小金桔,隨手拿起來一個,結果發現嘴巴里的苦變淡了,而且有一種淡淡的甘香,一連吃了好幾個,把嘴巴里的苦味壓下去,從那時候就愛吃小金桔了。」
老太太聽完後,擦了擦嘴說:「那我聽鳶鳶的,每天都給小金桔澆水,等長好了咱們一起吃!」
說完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阿岳也挺喜歡吃小金桔的,你們倆能吃到一起去。」
這周鳶還真的不知道,聽到老太太這麼說,還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即使現在,她被長輩調侃她和蘇璽岳的關係,她仍然感到不好意思。
周鳶吃完小金桔,又陪老太太呆了一會,就到了老太太該休息的時間了。
周鳶沒在打擾老太太,準備離開。
離開時,周鳶心血來潮,要不要去蘇璽岳的辦公室看看?
現在是中午的休息時間,去找他也不算打擾他的工作。
周鳶去之前害怕蘇璽岳臨時加班,在微信上問了問他:【蘇醫生,在忙嗎?】
蘇璽岳:【不忙,在吃午飯。】
隨著文字一起的,還發來了一張照片,正是他中午吃的午飯。
周鳶點開照片,依稀能看出這好像是獨立的休息間,周鳶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那我現在去找蘇醫生。】
說完還欲蓋彌彰的又打了幾個字:【談點公事。】
蘇璽岳回復的很快,頗有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收到。】
周鳶憑藉記憶力找到了蘇璽岳的休息室。
她也來過這裡,在她和蘇璽岳剛剛成為夫妻的時候。
她不會忘記她暈倒在蘇璽岳面前,暈倒前腦海里甚至還閃過「結婚登記日和死亡日期不會是一天吧」的可怕念頭。
離休息室的距離越來越近,那些回憶也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