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手掌並不涼,甚至有點溫度。
他的手掌輕輕的按在周鳶的腰處,一邊按一邊問她:「這裡疼嗎?」
周鳶搖搖頭:「不疼。」
蘇璽岳:「這裡呢?」
周鳶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憐兮兮的說:「好疼。」
蘇璽岳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感情:「最近做什麼劇烈運動了?」
周鳶坐起來,眼波一轉:「哪有什麼劇烈運動,不過是和人家老公……」
說話時,還不忘記手指在蘇璽岳的手心上緩緩的畫著圓圈。
蘇璽岳聲音低了一度,手掌反握住周鳶正在畫圈的手指:「既然周護士有老公了,那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呢?」
「算……」周鳶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蘇璽岳,「算情難自禁、情不自已?」
說完,周鳶拽了拽蘇璽岳,「蘇醫生,人家的腰怎麼辦嘛,幫人家按摩一下好不好?」
周鳶說話間,又趴在了床上。
因為夏季,穿的衣服很單薄,周鳶今天穿的t恤,她特意的向上撩了一塊兒,露出了細細的腰肢。
蘇璽岳的手掌拍了一下周鳶的臀,冷冷道:「就不怕你老公發現嗎?」
周鳶漫不經心道:「按摩而已,就算他發現,又能怎麼樣呢?」
蘇璽岳聽到周鳶這樣講,他也不再說話,兩隻手掌有力的握住了周鳶的腰。
蘇璽岳是學過按摩手法的,比很多中醫按摩按的都好,周鳶本來只是想和他玩一玩醫生和護士,沒想到蘇璽岳還真有幾分入戲了,按摩按的她的腰真的很舒服。
蘇璽岳:「怎麼樣?」
周鳶享受的趴在那裡:「好棒。」
蘇璽岳的手掌忽然用力,周鳶的皮膚很容易了留下痕跡,果不其然,她的腰肢留下了明顯的掌印。
蘇璽岳:「周護士,回家讓你老公看看。」
周鳶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心想著這人怎麼還公報私仇,於是周鳶想了想,故意說:「我老公很大方,才不會管的,不像有些人,這么小、心、眼。」
蘇璽岳聲音淡淡:「你的治療結束了。」
周鳶其實她的腰一點也不疼,只不過蘇璽岳按的太舒服了,她還有些遺憾的說:「啊,可是我的腰還不舒服呢。」
蘇璽岳睨了她一眼:「因為有人小心眼。」
周鳶:「。」
究竟是誰「小心眼」我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