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什麼痕跡?誰留下的?小鳶你這條消息本來是要發給誰?】
周鳶看到蘇璽岳發來的消息,拿著手機紅了臉頰,這什麼人嘛!
出戲出的也毫無道理,都不提前給她預告一下嘛!
就算是拍戲,也要考慮一下對手的演技水平好不好,不要總是臨場發揮!
周鳶把手機扔到一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投入到複習中。
周鳶的手機鈴忽然響起,她才想起來手機忘記靜音了。
是周母打來的電話,來問周鳶和蘇璽岳他們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周母的聲音在電話彼端格外響亮:「今天我去參加了同事孩子的婚禮,那場面可好看了,不過新郎沒有我女婿板正帥氣,新娘也沒有我女兒好看。」
周鳶揉了揉眉心:「婚禮這些不著急吧,慢慢來唄。」
周母在電話那端卻是很著急道:「你這孩子,怎麼能不著急,好的酒店這些都要提前咯久就要定下來的,還要給你們算日子,這些你以為一天兩天就能辦好嗎......」
周鳶一聽周母這麼說,別說她本來就不想辦婚禮,就算想辦,那點微弱的不起眼的念頭也即將消失殆盡,「再說吧。」
「你們都結婚了,當然不能再說,而且我和你爸這麼多年隨出去的份子錢也不能『再說』。」周母最後說:「你和璽岳趕緊商量一下,把婚禮儘快提上日程。」
為了讓周母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周鳶只好敷衍著說:「等他回家我們就商量。」
掛掉電話,周鳶把手機調到靜音後開始學習,周鳶是學習做事很認真的人,學習的時候就認真學習,不會想著中途玩手機之類的,她學的很投入,直到蘇璽岳從醫院回家,周鳶才準備休息一下。
周鳶看到蘇璽岳手裡拎著什麼東西,隨口問道:「你買的什麼?」
蘇璽岳沒有回答,他將手裡的購物袋放到地上,很快的走到周鳶面前,手臂抬起,將周鳶抵在牆上。
周鳶被他的動作逼得後退兩步,此刻她的後背是堅硬的牆壁,蘇璽岳站在她面前,落下淡淡的陰影,將她包圍。
周鳶吞了一口口水,輕聲問他:「怎麼......怎麼了?」
蘇璽岳的手指在周鳶的臉頰上輕輕滑動,開口道:「你說怎麼了?」
周鳶學了一下午,腦袋現在還是懵懵的:「啊?」
蘇璽岳的嗓音透著冷淡:「你今天給我發的信息,本來是要發給誰的?」
周鳶其實很快就反應過來蘇璽岳是什麼意思,既然蘇璽岳「演技」這麼好,那她也不能輸,周鳶低著頭,拽著蘇璽岳的襯衣,帶著一點哭腔:「我本來就是要發給你的啊。」
蘇璽岳的嗓音冷冷的:「是嗎?」
周鳶被他身上清冷的山澗雪松的氣息包圍著,她撒嬌道:「當然,你還不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