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沒再多說什麼,但他好像感覺有什麼在發生細微的變化。
他好像找回了一點那天早晨他躺在香港的家裡醒來的感覺。
但岳教授的研究生實在和他毫無交集,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不覺得夢裡的感覺是一個現實生活中真實存在的人,更多的大概是自己的幻覺和設想吧。
也許是上天知道他是不婚主義,所以才賜予了他這樣一場美輪美奐的夢?
蘇璽岳在青杭工作了兩年,又回到江塢工作,這幾年岳教授和奶奶都在催他結婚,但他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
還是老太太實在不希望蘇璽岳再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過下去了,「以死相逼」讓蘇璽岳一定要去戀愛結婚。
蘇璽岳自從當年的夢醒來之後就特別害怕老太太身體有毛病,每年兩次的全身體檢特別仔細,所以蘇璽岳受不了老太太用身體健康這麼「威脅他」,無奈他只好答應老太太說的去相親。
老太太對自己孫子的態度轉變很滿意,開始張羅著給他相親。
蘇璽岳雖然答應了老太太,但是成不成還是看他自己,其實更多的是想糊弄過去,最好對方說沒看上自己,吃一頓飯就互不聯繫,這樣就更好了。
所以,沒怎麼聽老太太在他耳邊說的相親對象的條件,記住了見面的時間和地址,就連忙哄著老太太轉移了話題。
到了約定的時間,蘇璽岳出於禮貌,提前了一會兒過去,他還在餐廳外,隔著透明玻璃,他看到了座位上坐著一個肌膚如雪的女人。
她的頭髮自然的披落在她的肩頭,襯的她更加白皙,肌膚白的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頭初綻的梨花,風一吹,梨花花瓣好似飄落在了他的心上。
他潛意識的無比篤定,那就是他的相親對象。
蘇璽岳的心好像慢慢的被什麼填滿,這麼多年他苦苦找尋的,好像在慢慢回籠。
在走進餐廳的那一剎那,蘇璽岳忽然想到了他昨晚在書房裡無意間發現的一張泛黃的紙條,他本以為是什麼惡作劇,或者是什麼時候他醉酒後的胡言亂語,紙條上面寫著——
「我知道你是堅定的不婚主義,但如果家人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不論結局如何,請你對她不要太過冷淡。」
紙條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他自己的筆跡。
陽光透過樹枝的罅隙落在他的身上,春光正好,他心裡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我不能和她只有這一頓飯的交集。
第89章 伏特加冰山VodkaIceberg
◎「時至今日,我仍然覺得結婚不是生活的必須選項,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