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今天買的東西拿出來擺放在一起,周鳶頗為滿意的看著。
蘇璽岳搖了搖頭:「看一路了,又不會丟。」
周鳶把買的手鐲戴上,在蘇璽岳面前晃了晃:「哎呀,好看吧。」
蘇璽岳的目光根本沒落在周鳶的手腕上,他的目光都落在笑的燦爛的周鳶的眼眸上,他的目光里全都是她:「好看。」
「其實男士戴的也不錯,情侶款嘛!」周鳶繼續說,「買情侶款也不錯的。」
周鳶在專櫃提出要買情侶款,但蘇璽岳並不習慣佩戴手鐲一類的飾品,故而拒絕了周鳶的提議。
蘇璽岳笑了笑:「平時不戴這些,如果你想買同款,要不然買對手錶吧。」
周鳶:「也好。」
她想擁有很多很多,和蘇璽岳同款的飾品和衣服。
周鳶在收拾好今天買的東西後,看到了阮清清發來的微信語音,問她有沒有時間能陪她聊一會兒。
周鳶聽完語音,感覺阮清清狀態不太對,她去找蘇璽岳,準備跟他打個招呼就出門。
沒想到蘇璽岳在書房也在接電話。
周鳶站在書房門口,和蘇璽岳對視。
她用眼神問蘇璽岳:她現在能進去嗎?
她站在門口沒聽幾句,就能聽出來是在和醫院的同事打電話,她怕打擾她工作。
蘇璽岳察覺到了站在門口的周鳶,他一邊對電話講話,一邊笑著點點頭,周鳶輕輕的推開書房的門。
蘇璽岳一隻手攬住周鳶的腰,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
周鳶張著嘴巴,無聲的喊了一句:「喂!」
他打電話呢,就不怕自己發出聲音嗎!
蘇璽岳一邊對電話那頭低聲說了一句周鳶聽不懂的術語,另一隻手撫摸著周鳶的嘴唇,指腹在柔軟的唇瓣上摩挲,周鳶的嘴唇痒痒的,但她一直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她怕自己萬一發出什麼聲音讓蘇璽岳的同事誤會就不好了,她捂住嘴巴,但在捂住嘴巴之前忍不住咬了一口正在故意撩撥的某人的手指。
蘇璽岳勾了勾唇,看似在回答電話那端的問題,但目光全然落在了周鳶身上。
周鳶穿著居家的睡裙,是新買的,領口很低,低到胸./口處還未完全消失的痕跡清晰可見。
蘇璽岳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將淡淡的紅色揉./搓的深了一些。
周鳶想要將她胸./前的「爪子」撥開,但她的小手很輕易的被男人捉住。
順便把她捂住嘴巴的手掌從嘴上輕輕的勾了下來。
蘇璽岳的手指在周鳶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距離這麼近,可周鳶聽不到電話那端的聲音,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忍住,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
他修長的手指宛如點燃草原的火種,不自知的在她身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