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想要站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
男人的唇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周鳶在空調開的適中的室內,忍不住的打了個顫慄。
周鳶眼眸里都快擠出水了,紅唇微啟,無聲的對蘇璽岳說:「癢。」
蘇璽岳見到周鳶這副模樣,他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周鳶這才反應過來——
「你的電話早就掛斷了是不是!」
周鳶發覺被騙,拍著蘇璽岳的胸口:「那你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蘇璽岳捏了捏周鳶的腰,任由周鳶不停的拍打,低聲在她耳邊說:「嗯,故意的。」
「你怎麼這麼壞!」周鳶趴在蘇璽岳的胸口,「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差點......」
差一點就忍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了。
但現在,周鳶發現她擔心的不應該是「差一點就發出聲音」的這個問題。
此刻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任何細微的變化她都能敏感的察覺到。
好像、好像更擔心的應該是接下來的自己?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周鳶記起來了她到書房找蘇璽岳究竟是為了什麼!
周鳶說完她要去阮清清家一趟後,蘇璽岳眉頭微皺,語氣有些難得的低落:「現在?」
周鳶笑呵呵的說:「沒錯,就是現在。」
蘇璽岳嘆了口氣,「那你想過,我怎麼辦嗎?」
周鳶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蘇璽岳說:「自食其力,自力更生,自我解決,自......」
話音未落,便被蘇璽岳一口吻了上去,直到周鳶感覺嘴巴都快變成嘟嘟唇了,蘇璽岳才鬆開她的唇,沾染了情./欲的聲音分外低啞:「你再多說一個字,你今天就別想出書房門了。」
周鳶知道蘇璽岳這方面一定「說到做到」,她乖巧的立刻抿唇,手指在唇部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安靜的一言不發。
蘇璽岳還好心的問周鳶需不需要送她去阮清清那裡。
周鳶忍不住「嘲笑」某人:「您現在這樣還能出門嗎?」
蘇璽岳握住周鳶的手,把她白嫩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周鳶不理解,「什麼?」
蘇璽岳:「感受到了嗎?」
周鳶依然很迷茫,呢喃道:「除了心跳好像有點過快之外......手感不錯?」
「除了手感不錯之外,是想讓小鳶摸摸我的『良心』。」蘇璽岳輕笑一聲,「等你回來再收拾你也不晚。」
周鳶瞬間想到了她在商場時「斥責」蘇璽岳喪失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