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看著蘇璽岳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能看的出來同事們不信他已婚也讓他頗為苦惱,周鳶寬慰蘇璽岳:「沒事兒,哪天我去醫院看你,你同事他們自然就會看到了啊。」
周鳶的肌膚軟的像一塊質地頂級的暖玉,蘇璽岳愛不釋手。
他的手指在周鳶看來此時此刻十分不老實,蘇璽岳的手未停,一邊開口說:「你去醫院看奶奶那麼多次了,他們也從來沒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
周鳶甚至在蘇璽岳的話音里聽出了一絲委屈。
周鳶想了想:「哎呀,可能是我去看奶奶的時候你沒有去,你在的時候我又不在,就很不巧和嘛,而且你的同事們那麼忙,誰有空天天看哪床的家屬今天是誰誰誰啊。」
蘇璽岳微微嘆氣,「算了,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
其實這幾天蘇璽岳吃飯的時候聽到過同事們聊八卦,當時聊八卦的幾個同事沒有注意到他也在另一個方向的角落,那幾個同事湊到一起,聲音不大,但是只要在附近長著耳朵的,都能聽到,所以即使蘇璽岳沒有想偷聽,八卦還是以一種強勢的姿態進入了他的耳朵里——
「哎哎哎,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蘇主任今天戴了戒指上班!」
「我看到了!還是無名指,不過應該就是裝飾吧,不像婚戒。」
「什麼啊,那是經典款對戒,是婚戒啊。」
「我是說,戒指是婚戒,但蘇主任戴上,不像是婚戒,有點像......道具?」
「對!我也感覺,好像就是跟身邊對他有興趣的女生說:『我已經結婚了,離我遠一點』。」
蘇璽岳聽到這兒,覺得他們雖然大方向分析的有問題,但是還是歪打正著了一些的。
但接下來他們又說——
「要不然就是蘇主任跟誰玩大冒險輸了,輸了的人戴婚戒一周之類的。」
「怎麼可能,蘇主任一看就不是這種人,一看蘇主任就是讓別人輸的類型!」
「但是,蘇主任現在還需要靠戴婚戒來告訴周圍的女人他對戀愛沒興趣?」
「也是啊,蘇主任那氣質,就不像是需要人間煙火的。」
蘇璽岳在人際關係這方面很少反思自己,但是此刻他不禁開始反思,他哪裡看起來像是不需要人間煙火了?
蘇璽岳一邊想同事們怎麼會有這種誤解,一邊繼續聽他們講——
「那說不定最近有什麼新來的、外面的不知道蘇主任不婚主義但是又對他孜孜不倦的上頭的女孩子呢?」
「最近,醫院也沒來新人啊,就連醫藥公司來的人都還是那一批。」
「沒有,有新人,就是老去心內科的小胡啊,個子不高,瘦瘦的,每次都穿緊身裙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