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蘇璽岳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回答:「在聽。」
周鳶「哼」了一聲,在床上扭了扭腰肢,活動了一下,緩解了一下酸痛:「那你還發呆。」
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後笑了,他解釋著說:「沒發呆,我只是在想那天你的樣子。」
周鳶聽到蘇璽岳這麼說就興奮了,興致勃勃的問他:「你還記得?」
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鳶,你的丈夫是一個記憶力正常的成年人,當然還記得。」
蘇璽岳記得周鳶因為周母生病還有些憔悴,但是不難看出她是一個長相精緻的人,因為要領證,周鳶回家換白襯衫,換完白襯衫之後蘇璽岳覺得周鳶還塗了點口紅,因為臉色沒有之前那麼憔悴了,而且唇色也看起來健康了許多。
周鳶戳了戳蘇璽岳:「你還記得什麼?」
蘇璽岳:「記得你回家換了白襯衫之後還塗了口紅。」
周鳶又問蘇璽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璽岳微微瞪了周鳶一眼:「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
隨後還把自己的分析和周鳶說了一下。
蘇璽岳:「那陣子咱媽住院,你的臉色都蒼白了,唇色也白,搖搖欲墜,都怕咱媽還沒出院呢,你先倒下了,但是後來你換好衣服咱們去領證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的唇色好了很多,還發亮。」『
周鳶默默解釋:「因為我那天用的是唇釉。」
同時,周鳶為自己正名:「我那天不止塗了口紅,我還塗了粉底液、眉毛眼影什麼的我都畫了。」
蘇璽岳有些疑惑:「那你還說自己沒怎麼化妝?」
周鳶理所當然的說:「那是因為畫的不仔細啊,加入扣口君羊把八三凌企其嗚三六就大概隨便用化妝刷掃了一筆,可能都沒畫上,就走個心理作用,那天時間來不及了嘛!」
蘇璽岳揉了揉眼尾,實在想不到還能有這種說法。
但恕他直言,除了唇色的明顯差異之外,他沒有看出周鳶化妝和不化妝有什麼區別。
周鳶聽了之後很興奮的說:「真的嗎!你真這麼覺得?」
蘇璽岳點點頭,「這種事情騙你幹什麼?」
蘇璽岳見周鳶很滿意,進而繼續循循善誘:「其實我們的結婚證上的照片你也很漂亮,和你本人沒有差別的,雖然是民政局原圖直出,但是不比外面修圖修的差,而且發朋友圈還可以告訴大家,我們不修圖也這麼好看!」
周鳶聽到蘇璽岳這麼說,就知道剛才的話根本沒勸住蘇璽岳,周鳶只好繼續勸他:「當然不行了,只有你這種直男才覺得修不修圖、化不化妝沒差別呢,換個人來看,一眼就能看出來啊,還有,原圖和修過的圖怎們能一樣呢,我們要尊重修圖師的工作成果好不好!」
蘇璽岳小聲為自己辯解:「真的,沒騙你,不修圖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