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海死死地捏著手裡的錢，眼中閃過掙扎。
然後，他一把將錢塞回姜染手裡，什麼也沒有說，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姜染愣了愣，等她再抬頭看過去，肖如海已經狼狽地鑽進了電梯裡。
她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要喊住舅舅，可電梯門已經緩緩關上。
姜染忽然就紅了眼眶，眸色濕潤，纖白的手指用力捏緊那幾百塊錢。
良久，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蓄積在眼眶中的淚水「啪」地一聲掉下來，毫無徵兆。
姜染強深呼吸一口氣，撐著虛弱的身體回了家。
她給自己煮了點紅棗小米粥，等喝下一碗熱騰騰的粥，她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身體也漸漸地變得有力氣。
姜染拿起充完電的手機。
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幾條信息，未接電話是舅舅打的，信息是楊倩倩發的。
「染染，幹嘛呢？」
「染染，溫斯年是不是又去找你了？」
「他肯定又去找你了！不然你怎麼連信息都不回我了，打電話也不接。染染，他要是動手打你，你可一定要報警。」
……
第10章 被人瞧上
即使隔著屏幕，姜染也能想像出楊倩倩焦慮的樣子。
她彎了彎唇角，剛想給楊倩倩回個電話，手機忽然響起來，是楊倩倩打過來的。
姜染將手機放在耳邊。
不等她開口，手機里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染染，你終於接我電話了！你要是再不接我電話，我都要去你家找你了。」
姜染隨手將一個抱枕塞進懷裡，懶洋洋的樣子，「有事兒呀？」
「沒什麼事兒！我就是擔心你。染染，要不，你，你還是離溫開斯年吧！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我不著急的。」
溫斯年都要跟鄭秋怡訂婚了，染染如果還繼續跟溫斯年在一起，她要怎麼自處？
姜染愣了一下，說：「那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我可以找我小姑借！」
「倩倩，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有些事情你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從不怨恨任何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還應該感謝溫斯年，是他讓她免除了被人糟踐的命運，那些高利貸的債主可不是好像與的。
「染染，那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
「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多給我介紹幾分酬金高的兼職，有了兼職我就可以掙錢。」
楊倩倩想都沒想，爽快地答應下來。
倆人又聊了會兒，才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