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舒服的差點原地升天。
接下來是束住上半身的裹胸,脫下西裝和襯衣扔在琉璃台上,反手去解裹胸背後的帶子。
幾根繩子纏在一起,越解越緊。
明薇耐性耗盡,煩躁的一通亂扯,抬頭看見鏡子裡的人影,季忱換上浴袍長身玉立在門前,他清淡開口:「需要幫忙嗎?」
明薇不扭捏,點頭說:「幫我一下。」
季忱低頭研究她弄亂的結扣,擺弄了幾下,明薇胸前一松,呼吸變得無比順暢,她長舒一口氣,「謝了。」
季忱垂眸,目光掃過那塊布料,淡聲評價:「是小了點。」
明薇咬了下舌尖,眼睛彎成月牙,「親親是覺得我男裝play不好看?」
季忱認真審視她片刻,「抱歉,有點心理障礙。」
明薇:「……」
敲門聲響起,季忱去開門,明薇正打算狠狠揣上浴室門的時候,聽到一道嬌滴滴的女聲。
和沈幼淳當了三年的同班同學,即便多年未見,她說話的口吻和腔調明薇也能辨別出來。
好像前不久,有人拐走了她剛領證的老公?
是有這麼一回事吧。
明薇思忖兩秒,果斷走出浴室門,長捲髮散落在肩上,營造出自然的凌亂美。停在季忱身後,她張開雙臂環住男人的腰。
季忱很明顯地僵了一瞬。
明薇探出個小腦袋,下巴蹭著季忱的手臂,佯裝剛睡醒的樣子,翁里翁氣問:「老公,是誰呀?」
聲音嗲到原地爆炸。
沈幼淳聽船上的人聊八卦,說季忱帶了個男人進屋,她耐不住好奇,鼓足勇氣才敲開門。
如果是因為性取向,季忱才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她,那她認了。
可是……明薇怎麼會在這。
沈幼淳眼中閃過詫異,面上的情緒很好的掩住,「明薇?」
明薇半眯著眼,沒骨頭似的靠著季忱,「是你啊,又找他什麼事?」
高手間的過招,最重要的秘訣就是快、准、狠,攻擊對手最致命的部位,招招致命。
明薇瞥見沈幼淳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色,心裡樂開了花,揉著太陽穴柔弱的垂下頭,「季忱,我好暈啊。」
季忱抿唇,斂起嘴角的弧度,格外配合她,「回去休息?」
明薇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季忱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幾分,面對門外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盡斂,「薇薇不舒服,有事你可以找高玢。」
不等沈幼淳開口,他關上房門,翻身將懷裡的人抵在牆上。鼻尖相抵,清淺的氣息交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