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借著酒勁表白,現在清醒的很,那些話梗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她咳了聲,「就是,你嗯嗯我那句。」
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的情緒明晰,藏不住的喜歡從眼神里冒出來。
明薇的肚子空虛,非常配合氣氛叫了一聲,她眉梢抽搐,假裝沒聽見,氣勢很足盯著他。
季忱挑眉,「這是給我打氣?」
明薇瞬間感覺天靈蓋被人掀起來,撲上去捂住他的嘴,「你閉嘴,閉嘴!!!」
季忱無奈笑開,拉下那隻纖細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另只手順勢將人摟進懷裡。
明薇腳步不穩,下意識雙手挽住他的脖頸,十幾厘米的身高差讓她不得不踮起腳尖。
像只憨憨的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明薇耍賴:「不說就不讓你走。」
季忱就著這個姿勢直接把人抱起,輕鬆無比離開浴室,明薇怕掉下去雙手雙腳纏在他身上。離開主臥,季忱停在中島台前,將她放下。
明薇坐在台上,低頭,「幹什麼?」
「喝水。」他逕自倒了杯水,體貼問,「你喝嗎?」
別給她裝傻啊喂!明薇伸出腳丫子踢他,「你是不是反悔不想承認了。」
季忱輕抿了口水,唇畔沾染上水光,他偏不覺勾人用舌尖舔了下唇角——這怕不是神仙喝水叭。明薇悄悄瞥了眼,視線挪不動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中裹著笑,「不想承認喜歡你嗎?」
明薇眨眨眼,悶悶嗯了聲。
季忱咔噠一聲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俯身靠近後,指腹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我承認。」
他拖長語調,笑意盎然,「喜歡你這件事,我從沒有想過否認。」
喜歡你這件事。
明薇勾唇,捧住他的臉就是一個很響亮的麼麼噠,昨晚為了穿禮服好看沒吃飯,此刻胃裡空虛,她語重心長拍了拍季忱的肩膀:「好了,你可以去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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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新年明薇都是在壹號院陪家人過,結婚後免不了兩邊跑,好在申城就那麼一塊地方,中午去了明家吃過飯,下午趕回靜安巷的季家老宅。
路上塞車嚴重,夜幕黑沉沉的,明薇癱在后座拿平板畫設計稿。
司機抹了把汗,「季先生,估計還得半個多小時才疏通呢。」
前面發生了小型交通事故,交警在協調,兩輛車互不相讓,後面擁堵的車龍響起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明薇煩躁扔掉平板,擰開礦泉水仰頭灌了兩口。
季忱問:「太亂了?」
車廂隔音效果很好,但防不住十幾輛車同時鳴笛,她點點頭,「還剩一點,明天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