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禿是不可能削禿的,季忱俯身,遞過去一隻手,「地上涼,走了。」
明薇眼珠骨碌碌轉了兩圈,目光定格在他另只手裡的東西,牙關緊合,泫然欲泣。
季忱無奈輕笑,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發什麼呆呢,起來了。」
明薇腦袋耷拉著,在地上畫圈,小聲念叨:「你一直都是兩隻手抱我的,現在分給那些不知名女人給你的情書一隻手,我可太難了。」
季忱揚起手裡的合同,輕飄飄看了眼,「都是男的。」
明薇猛地抬起頭,眼神不可置信,「你連男的也不放過了嗚嗚,季忱我是哪裡不能滿足你嗎!」
恰巧有同一棟樓的戶主經過,聽見他們兩人的交談聲。
更恰好那位戶主是季氏常年的合作夥伴,和季父有幾分交情。他審視地端詳著地上的女人,確定是季忱那位合法妻子沒錯,默默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季董,小兩口吵架啦,聽你兒媳婦說小忱在外面有男人啦。】
季忱覺得繼續耗下去沒有絲毫用處,索性蹲下,手中的合同放在地上。
明薇嘴唇抿了抿,心裡樂開了花,那些男人算什麼本事,有種送情書沒種露面!
她得意的功夫,視野天旋地轉,她懵了懵,稍稍掙扎兩下,掛在腳上的高跟鞋啪唧落地。
季忱扛著人,單手撿起她的鞋,看了眼一旁的合同,皺眉。
該怎麼拿起來才好。
就在這時,觀戰許久的大叔笑眯眯上前,非常貼心幫忙撿起合同,「小忱啊,小兩口鬧彆扭了?」
季忱問了聲好,分出兩根手指夾住合同,「我和薇薇鬧著玩,謝謝叔。」
大叔還要等人,目送他們倆進了大廳,摸了摸下巴頦,「嘿,現在年輕人真會玩。」
明薇在外人面前很乖,進到電梯,小腿踢了下男人的腰腹,「你放我下來。」
季忱攬住她腰的手上移幾寸,警告性十足的打了她屁股一下,明薇仿佛被人捏住命運的後頸皮立刻不動了。
片刻沉寂是為了更好的出擊。
明薇蓄勢待發,電梯門打開的那秒,渾身的力氣聚集在腳尖,她奮力往前一踢。
季忱早已料到她的舉動,手臂截住她的腿,佯裝不悅:「薇薇,踢壞了不幸福的是你。」
明薇愣了秒,酒精麻痹感官,連帶著腦中的黃色廢料一併清除。
所以她並沒有聽明白季忱的話。
但是被他強硬的語氣唬住了,她覺得倘若再挑釁會死的很慘,參見去年這個時候的那夜。
季忱打開房門,把人放在玄關處的置物架上,明薇雙腳觸不到地面,她晃了晃腳尖,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踢掉。
小巧的腳趾塗著車厘子色的甲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