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衣襟敞開,平直的鎖骨連帶胸前春光一併展漏出,季忱呼吸頓了秒。
……膽子太肥了點,裡面真空。
季忱唇角繃直,聲線壓得很低,「薇薇,大半夜誘惑我啊?」
明薇坐回原處,神情無辜,「給聊天加點新意,開心你我造福子孫——」
越說越離譜,她噎了下,機械補充:「勞動最光榮。」
季忱唇線鬆了松,懶懶交疊起雙腿,手指蜷起搭在腿面敲動,像在預謀什麼事。
明薇眨眨眼,試探詢問:「還是你覺得這樣不太好?」
季忱用遙控器關掉電視,拿起手機走進臥室,打開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垂落。
他慣常睡在右側,這次卻躺在左邊明薇經常睡的位置,「是有點不好。」
明薇不明所以,「嗯?你也太正經了吧。」她以為這麼穿能讓他開心點,都說夫妻間有點小情趣才能延續蜜月期。
季忱側躺下,下巴抵著枕頭,聲音很輕,「隔太遠了,我不能親手脫掉。」
明薇眼睛睜大,呼吸亂了拍,「我穿上又不是……讓你脫掉的。」
季忱笑,靠近手機,像貼在她耳側低語:「那你是想自己脫掉?」
明薇臉更紅了,不理他,手指抓住衣擺,順便收回前幾分鐘說他正經的那句話。
明薇悄悄側頭看了眼屏幕,保持正常語氣,「脫了你也不能幹什麼。」
季忱靜了幾秒,兩端都靜的要命。
明薇甚至能聽清牆壁上的鐘表指針咔噠轉動的聲響。
然後,是清脆的金屬扣彈開的聲音。
她呼吸頓住,那個聲音她不陌生——明薇把臉埋進抱枕里,翁里翁氣說:「你怎麼能這樣啊……」
鏡頭裡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發頂,以及隱藏在發間通紅的耳垂。
季忱拖長音調,笑意漸濃,「我躺在你經常躺的地方。」
縮成鴕鳥的姑娘把臉埋得更深,她唔了聲,心裡暗自補充:是她的枕頭,她的味道,想著她的人,做只和她做過的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
明薇杵在枕頭上的腦袋感受到窒息,慢吞吞抬起,衣服被他引誘著褪到半截,眼眶都是紅的。
季忱已然恢復平常的神情,淡淡笑道:「還正經麼?」
明薇:「……」
-
魏昭遠的一期手術做得很順利,季忱隻身往醫院去了趟,門外的保鏢將他攔住,候在休息室的秘書出來看了眼,發現是季忱,眼睛瞪得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