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伊品著他壓抑的語氣,把他的心裡話說出來:「其實你是想說,愛干不干,不干快滾。」
林誦遞給她一個賞識的眼神:理解能力滿分。
初曉伊:「……」
總不能一直扯皮,初曉伊也擔心比賽名次,如果太低就會丟臉,失去排面,她以後在這圈子裡就混不下去。
她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構圖畫面大制選取夜晚,圓月,玫瑰花叢。
儘量營造出頹廢美的神秘感。
林誦在腦海中簡單構圖布局,確定自己能畫出來,便打開抽屜拿出畫具,搬著畫架先去了旁邊的玻璃花房。
初曉伊跟在後面,恰好花房裡有搖椅,她坐進去,拉下肩頭的紗,露出鎖骨和胸部以上極白的肌膚。
白的謊言,好像比這未經沾染的白顏料還要乾淨。
林誦眸光沉沉,盯著那罐顏料半晌不語。
初曉伊醞釀好情緒,靈感乍現,偏頭和他要紅顏料,她這個動作無意間讓遮體的黑紗更往下,險些走光。
林誦閉著眼遞過去顏料盒,有意避開她的身子,結果被初曉伊抓住反常的點。
初曉伊戲謔問:「林老師,您不是坐懷不亂柳下惠嘛,怎麼還不敢看我了。」
林誦不說話,低頭調顏料。初曉伊不信邪,非得湊到他面前來張牙舞爪,林誦偏過頭,她就湊到這來,隱在黑紗下的長腿被月光一照,更加白皙。
林誦忍無可忍,「你再湊過來我就把你扔出去。」
初曉伊努嘴,心裡卻樂開了花,「你凶什麼,人家這不是在踐行和你的賭約嘛。」
林誦深呼吸一口氣,輸人不輸陣,面無表情直視她,眼底毫無波瀾,仿佛她的人間尤物身體只是幾十斤的五花肉。
林誦問:「要紅顏料做什麼?」
初曉伊撩開腿上的黑紗,把燃料塗在腿上,乍一看鮮紅,很像被玫瑰刺扎破的傷口。
初曉伊說:「這不是對應主題嘛,叢荊棘里走過的公主當然要滿身傷痕。」
林誦:「……你說得對。」
是不是每個女孩心裡都有個公主夢?旁的小姑娘都是白雪公主,她非得整個荊棘公主。
等她抹完顏料,兩人進入狀態,林誦簡單構圖,先畫任務線條。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花叢中的人身上,目光不可避免掠過她的纖腰,細腿,姣好的身體曲線,以及半含嬌怯的神情。
林誦握住畫筆的力道加大幾分,呼吸有些亂。窗外的月光鋪了滿地,玻璃房外似乎有夏蟲嗡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