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昏沉沉的,看不清楚東西,只感覺下巴有些熱,腿也很疼。
緊接著,他感覺有人走到了他身邊,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陸景文將外套披在人身上以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朝林北石伸出了手。
林北石感覺自己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腿太疼,他有些站不住,便忍不住往人肩膀上靠。
他察覺到扶著自己的人察覺到自己接近以後,全身上下僵了僵。
林北石迷茫的思緒裡面只有一絲清明,這一絲清明讓他想起來自己的舉動似乎有點唐突,他勉強直起身,拉開了自己和這位好心人的距離。
周圍是嘈雜而無序的聲響動靜。
“陸先生……您……王總……”
“他他他!……有血!”
林北石有些懵,下意識抬手想去摸自己的下巴。
“沒事,別碰。”
他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而後手被人抓住,又連忙被放開。
陸景文看著林北石滿下巴的血,眉頭跳了跳。
他心一橫,強迫自己伸出了手。
林北石感覺自己驟然懸空。
他被一個人一把橫抱起來。
劉經理目瞪口呆,剛伸手攔,就聽見陸景文斬釘截鐵道:“你先讓開,那個王總要有任何問題,我親自去和他談。”
他大步流星出了sky的門,劉經理捏著名片感覺頭都在冒煙,身後傳來王奉來怒氣沖沖的聲音:“為什麼把舞停了!”
劉經理戰戰兢兢將名片遞過去。
與此同時,陸景文單手開了車門,迅速將林北石塞到副駕駛再把安全帶扣好,轉身進了駕駛位啟動油門。
“你…誰……去……”林北石艱難地睜著眼,他覺得自己的力氣快沒了,“去哪?”
“去醫院。”陸景文言簡意賅。
林北石茫然片刻:“……我…病、病了嗎?”
陸景文看了一眼林北石下巴和身上西裝沾上的血,將車速提快,聲音仍然很冷靜:“嗯。”
“我不去醫院。”林北石眼皮打架,聲音極低,“會花錢的……”
“……”陸景文沉默一瞬,“別擔心,不花你的錢。”
賓利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林北石是急性胃出血,出血量比較大,到醫院時急診醫生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推進了急救室。
搶救了一個多小時才把他推到普通病房。
醫生以為陸景文是林北石的家屬,仔仔細細和陸景文交代了注意事項,說到最後嘆了口氣:“以後得注意些,不能再喝那麼多酒了。”
陸景文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