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文把小瓶子放在一邊, 他撿了床頭柜上的遙控, 將電視打開。
他選了一部老電影, 而後重新拿起那瓶潤滑液。
“等我一小會兒, 我很快就回來。”
林北石臉還在燒, 他知道陸景文是什麼意思。他看了一眼電視, 又看陸景文,磕磕巴巴問:“不、不用我去、去幫忙嗎?”
“不用,很簡單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陸景文回答得很乾脆, “你等我一會兒就好。”
這個“一會兒”大概有十來分鐘。
這期間林北石看不下電影, 心神不寧地去看亮著燈的衛生間。
但他看不見什麼。
耳邊傳來電影裡面窸窸窣窣的人聲, 林北石覺得這個夜晚很漫長。
也確實很漫長。
電影快要播到尾聲, 林北石平躺在床上,用手臂捂著臉不去看陸景文,也不讓陸景文看自己。
林北石羞得要死了,因為一挪開手臂,他就能看見陸景文跪著的樣子。
陸景文就會看見他兩眼紅紅,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子。
第二部電影打開的時候,他們結束了第一次。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陸景文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親林北石。
屏幕裡面傳開悠揚的歌聲。
陸景文說:“要不再來一次吧。”
結果這一次林北石真哭了,哭得稀里嘩啦。
他兩手撐在陸景文身側,語氣又緊張又委屈:“你不要這樣,不要緊張,夾得很疼……”
向來面不改色的陸大總裁臉皮一燙,著急忙慌地想要哄人,還沒開口,林北石眼淚嘩啦啦往下掉。
一著急更疼了。
一晚上就這麼兵荒馬亂地過去了。
兩個人直到半夜三四點才一起去洗澡,林北石累得想睡覺,東倒西歪往浴缸裡面沉,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洗澡水,嗆得直咳嗽。
陸景文哭笑不得地把人從水裡面撈出來。
第二天兩個人破天荒睡到了十點鐘。
林北石頂著一頭炸了毛的頭髮去刷牙洗臉,一臉懵逼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脖子上全是曖昧的青紫痕跡,嘴唇也破皮了,略微有些紅腫。
他慌張地掀開自己身上的睡衣,看見自己身上也是同樣的痕跡。
林北石:“啊?”
怎麼咬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