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玩意?」我同樣疑惑不解。
但潛意識裡卻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殷墟考古隊發瘋的秘密,必定跟這些紅色紋路有關。
此刻,老薑背著一雙手在祭祀坑前走來走去,似乎在絞盡腦汁的思考。
「對了!我明白了。」
正當我還在猜測的時候,老薑猛的拍了下大腿,反問一句:「你們聽過唱片嗎?」
唱片這種東西在民國社會並不罕見,我也在歌舞廳聽過《月圓花好》以及《玫瑰玫瑰我愛你》,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老薑的意思。
「你是說……」我再次打量起那些紅色紋路。
老薑點了點頭道:「唱片的原理,就是用一道道紋路來記錄聲音,然後播放!所以其實剛剛的那首後母破陣歌並不是我們演奏的,而是我們敲響青銅鐃之後,它內部的紋路自已演奏的。」
「可這些東西太精細了,用肉眼都看不出來,幾千年前的人是怎麼做出來的。」我依舊不敢相信。
「不要小看古人!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的。」老薑嘆息道。
即便知道了這東西的原理,但一時半會我們還是不清楚,要如何解除那幫考古隊員的瘋癲狀態?
於是乾脆將這幾隻青銅鐃帶回去再說,老薑表示麒麟里有一位高手專門擅長破解文物,或許到時候他能幫的上忙,只要破解了其中的秘密,就可以將它們安然的送進博物館了。
畢竟我們能有幸看到幾千年前的商代文物,是一份難得的幸運,這份幸運,老薑希望後人也可以擁有。
眾人都覺得可行,答應下來。
但當我們將幾隻青銅鐃全部搬出祭祀坑後,又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在車上不小心磕碰到,導致這玩意兒響了怎麼辦?
如果司機再發瘋,一車人都完蛋了。
老薑說這個好處理,用我們的衣物等柔軟物把青銅鐃塞嚴實,這樣那些紅色細紋就不會震動發聲了。
「我把車上的備用棉衣都拿出來。」一個土兵自告奮勇的走向卡車。
然而正當我們忙著往青銅鐃里塞衣服的時候,突然間,一片透明的,薄如蟬翼的紙片突然從青銅鐃里飄出來,糊住了旁邊一個土兵的眼睛。
「好疼好辣,救救我,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那紙片牢牢得黏在土兵的臉上,他掙扎著怎麼撕都撕不下來,只有兩道血淚順著眼眶流下。
「站在那裡別動!」
老薑目光一凜,黑刀蹭的一下脫手而出,想把那紙片從土兵的臉上挑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