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沒有什麼重要任務。
二來我們這次傷了元氣,老錢每天都會讓我們喝一種臭氣熏天的湯藥,並且一再告誡,喝不滿一個月絕對不允許再接活兒!
不過他對我們的關照不過是順手之舉,醉翁之意不在酒,老錢最為關心的還是伴伴。
他幾乎每隔三天都會來宿舍跑一趟,美名其曰檢查我的恢復情況,實則一直趴在伴伴的身上,觀察他的血液流動,查看他的各種生命徵象,搞得我都懷疑伴伴是不是活的了。
可伴伴卻一直不見好轉,除了昏睡以外,很少會清醒過來。
這讓我都有點懷疑老錢這位神醫的本事了。
就這樣,足足持續了一周。
在一個大清早,我還在夢會周公的時候。老錢突然得衝進我的宿舍,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指著手中古老的竹簡興高采烈得叫道:「伴伴,有救了。」
我迷迷糊糊得問他什麼救法?
老錢摸了一把自已修剪得體的山羊須:「挖坑,埋屍。」
「什麼?」
聽到這話的我,冷不丁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夜半時分!
老薑一手扛著鋤頭,一手拎著鐵揪,而我則背著伴伴,跟在老錢之後偷偷溜出了麒麟。
北平的郊外黑漆漆的,除了高懸的圓月,幾乎沒有一絲燈光。涼颼颼的風颳在身上,讓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
「老錢,到底是什麼事兒非要半夜干?」一想到大清早就被老錢從被窩裡叫醒,結果卻硬生生熬在了半夜,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錢背著手慢悠悠得走在前面:「著什麼急,難不成我堂堂黑刀麒麟能劫你男色不成?」
「要劫,也是劫你背上那位。」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頓住腳步,替伴伴褲襠一緊。
老薑滿不在乎得擺了擺手:「他跟你開玩笑呢,麒麟誰不知道老錢就只對錢感興趣?別說大粽子了,就算是絕世美女脫光了放老錢面前,他也只會來一句,丫頭,你氣血不順呀。」
看來這老錢還有點奇葩往事?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小山崗,老錢指向一處月光最盛的地方,那裡陰沉沉的,隱隱有氤氳的水汽從地底冒出來。
「就是這裡了……」
老錢說罷,便叫老薑掘地一米。
老薑也沒多說,三下五除二就挖出一日大坑,累得是滿頭大汗。
這時老錢指向了我:「你,把伴伴扔進去。」
啥情況?
這大坑是用來埋伴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