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工作忙,剛來荔城,很多事務都要熟悉,今天總算有空了,就想大夥一起熱鬧熱鬧。」季時庭的母親陳英穿著一件灰色毛呢大衣,舉手投足都氣質不凡,「正好我看你們家也沒吃飯,就別做了,一塊去吧。」
曾白瑛穿著拖鞋出來,像是剛下班,還來不及換下西裝,也笑說:「行啊,那真是破費了。」
「這有什麼破費的,你們家灼若這麼爭氣,以後有你們破費的時候。」
眾人大聲笑起來。
高臨星聽到要出去下館子,馬上丟了筆,歡呼一聲就往溫灼若那湊,然後「誒」了一聲,「姐,你書包呢?」
溫灼若也是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書包還落在教室。
曾白瑛正要發問,另一道聲音卻打斷了她,「是我讓若若別帶書回來,今天找了幾套試卷,想給她寫。」
季時庭從門外走來,這話是在幫溫灼若解圍,她聽出來了,朝曾白瑛點了下頭。
「肯定是很重要的卷子吧?若若馬上就要參加數學競賽了,你有經驗,寫了一定是好的,」曾白瑛關心道:「可明天的作業怎麼辦?」
溫灼若回:「班主任說過,參加數學競賽的同學,這段時間的作業可以另外找時間補。」
「還挺人性化的,當初我把孩子送去一中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季青山有些啤酒肚,語氣和善,「時庭啊,你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說,要是今晚灼若要忙著學習,我們換個時間再請客就是了。」
季時庭看了一眼溫灼若,「忘了,下回注意。」
距離集訓沒多少時間了,曾白瑛看著溫灼若每天早出晚歸,原意也是想帶她出去放鬆放鬆,現在她有要緊的事要做,兩家一起下館子這事自然就泡湯了。
季青山和陳英很客氣,在客廳里和曾白瑛兩人閒聊了會兒,還讓季時庭留下來給溫灼若講題。
高臨星在客廳這一邊,溫灼若就把臥室的小書桌搬到了客廳的陽台上,季時庭過去之後,把推拉門也關上。
不算寬敞的客廳,放下了一張書桌和兩把椅子之後,還站了兩個人,更顯得有些狹窄。
溫灼若想說謝謝,可季時庭卻先開口了:「怎麼哭了?」
她抬起頭,表情怔愣,才止住的淚意又卷土重來。
季時庭把遮光簾也扯落,說:「好奇我怎麼知道的?笑得比哭的還難看,演技實在太差。」
溫灼若吸了吸鼻子,眼前毫無預兆地模糊了,想擦眼淚的時候,才發現他來陽台時把紙巾盒也帶了進來。
季時庭蹲下來看著溫灼若的眼睛,語氣不明:「你這樣的女生,應該是男生為你痛哭流涕才對,怎麼混到這一步的?」
溫灼若抬起朦朧的淚眼,意外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經年累月積壓的情緒終於有了訴說對象,接著,大顆大顆的淚不受控制地掉落,慢吞吞,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回:「我喜歡他很久,很久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