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照面過後,溫灼若帶著任茵茵往三樓去,她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身上的酒氣重,溫灼若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
遊輪的服務員遍布全船,看到有乘客喝醉了便從立架上拿來了醒酒藥和暈船藥。
然後派人攙著任茵茵往套房裡走。
溫灼若跟在後面進去,看任茵茵直衝浴室,她把藥留下後便替她關上門往自己的房間走。
他們的房間都是陽台房,開窗便是海,風景很好,走廊便是甲板,每間房間門口都有一處休息區,做出草木藤椅和草地的裝潢,茶几上擺有點心果盤,精緻小巧。
下午為了趕航線,溫灼若坐了好些時候的車,到船上也一直沒休息,現在也有些累了。
放水洗完澡,檢查了一下服務生送來的行李,就上床躺著。
船體在輕微的顛簸。
溫灼若打開窗戶,聽著海聲,這種自然的浪濤聲與模擬或是被電流轉換過的白噪音聽感十分不同,門和牆建造時用了隔音材料,驟然安靜的世界仿佛無聲無息。
本以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睡著。
可溫灼若翻來覆去,總有些睡不著,閉上眼兩個小時,意識也清醒地能高考。
她索性放棄掙扎。
都是成年人了,偶爾熬夜也無傷大雅。
這樣想著,溫灼若找了一身裙子出來穿好,準備再去遊輪上逛一逛。
夜色深沉地如同潑了墨水,海浪無邊無際,水下暗濤洶湧。
一開門,她驀然頓住。
景在野靠在她房間外的甲板上,指間夾著的煙,猩紅已經燃到了末端。
像是醉了。
直勾勾地看著她。
夜很深了,即便打開門也很寂靜,仿佛整艘遊輪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耳邊僅剩無盡的海水拍上船身的聲音。
一下撞一下,仿佛已形成了節奏,在月色下共鳴。溫灼若覺得景在野的眸底也被墨似的海水染深了,陷入了某種夢魘。
放在她身上的視線一刻都不曾移開。
溫灼若莫名覺得景在野的眼神里有很多她讀不懂的東西,微紅的,瘋狂的,壓抑的,如潮水般無休止,即將衝破平靜的水面噴薄而出。
她雙腿竟因此有些麻意,像是身體下意識開啟的預警,手放在門把手上僵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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