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如同小型玫瑰花海。
她點燃之後,香味很快散發出來,絲絲縷縷的柔甜氣息,像睡醒後慵懶親昵時令人身心愉悅的嗅覺小調。
溫灼若覺得這個味道有些不那麼對勁,把盒身轉過來一看就明白了。
這是一盒情侶香薰。
連名字也起的尤為惹人遐想。
溫灼若剛把手上的盒子放下,就傳來了門鈴聲。
她過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人是景在野。
溫灼若靠著門說:「你找我嗎?」
「嗯。」景在野先是看了眼貓眼的位置,再看向她,回了另一句:「下次先看清外面站著的人是誰,再開門。」
溫灼若愣了一下。
趁著她發愣的這時間,景在野單手搭上門框,略一扯唇。
「讓我先進去?」
「哦,好。」
溫灼若開了門帶著他進去。
進門之後,她聽到身後落鎖的動靜。
不知為何,溫灼若的心快跳了一下,朝關門的男人看去。
景在野手還放在門把上,輕叩兩下,很自然地和她對視:「要打開?」
溫灼若覺得自己反應過大,遊輪的房間實際和酒店房間也大差不多,住進去的人回房之後大都會把門關上。
「不用了,關上吧。」
說完她在心裡補充,但景在野或許是個例外。
大白天居然打開門洗澡。
「行。」
景在野走路的聲音總是懶散,雖然隨意,共處同一空間的時候尤其讓人不自覺留神。
溫灼若的房間裡似乎有淡淡的香味,他掃了眼光滑的桌面,就在上面看見一個盒子,香味正是從盒子旁邊的香薰里傳出來的。
景在野拿起來,照著上面的字念出來。
「'事後清晨'?」
溫灼若:「……」
景在野說完也默了一下。
他難得落得如此境況,一時嘴快說出來,再聞著這似有若無的曖昧甜香,穿過窗簾落進房間裡的光線都仿佛變得不同了。
眼看著溫灼若的臉越來越紅,他把盒子放下,提起另外一件事:「剛才在籃球場,你說要還我錢?」
溫灼若把冰箱門關上,假裝是天太熱,虛虛扇了扇風,「嗯。」
「相機今天要用嗎?」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