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不大,在兩家服裝店之間的細窄夾縫裡生存,店主是一位很和藹的爺爺,聽周圍人說幹這一行已經快五十年,可以做出各種圖紙上的銀飾。
只是生意並不很好,上班人士不信任小作坊,買金的多,也怕得不到售後保障,寧願去大店花貴點的錢。
因而照顧她生意的大部分是老顧客。
溫灼若就是老顧客之一,她很喜歡那位爺爺做出的飾品,自成風格。
送給景在野的告白禮物,就是出自老爺爺之手。
後來她和季時庭在一起了,也自己畫了一張簡圖,請老爺爺鍛造了一對。
之所以這條手鍊沒有和季時庭送她的禮物一起被寄回荔城,是因為溫灼若把它掛在了最常背的包上。
手機再次震動兩下。
景在野:[不用。]
景在野:[你在哪?]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溫灼若同時給他和季時庭送過同類東西的心虛,她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這個話題,快點把手鍊拿回來,因而簡單回:[我現在在榮泰小區。]
過了會兒,那邊問:[搬出來了?]
竟然一下就猜到了。
還沒等她再發消息過去,景在野又問:[你說的,有事不能和我一起去,說的就是看房子?]
有時候溫灼若覺得他太聰明了也不好,似乎什麼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對。]
景在野:[嗯]
景在野:[飯點來找你。]
溫灼若看了這條消息許久,才打字回了個好。
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陽台上灑下金光萬丈,她想到的卻是昨晚光線昏暗處,她坐在景在野腿上,他伏貼在她耳畔隱秘的低語。
【眼睛真漂亮。】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讚美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溫灼若在喝醉後的夢境裡,循環最多的也是這句話。
也許是景在野那時微微垂下的眼帘,汗濕的上衣,和放在她腰側的掌心溫度,讓一些尋常的話變的潮濕而曖昧。
……
等司機師傅搬完所有東西上來,新房也不再變得冰涼,添了點生活氣息。溫灼若的要求很明確,很快敲板定磚,被請來量尺寸做餐桌電視櫃等的師傅也花了幾個小時完成工作。
事後,溫灼若和幾位師傅加了微信拉了群,在做出成品之前會有模型圖,她還需要進行確認。
等這一切都忙完,外邊的天已經黑了。
她在沙發上躺著閉了會兒眼,才想起景在野說飯點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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