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溫灼若和電話里的季時庭說了句「你等我一下」,然後就帶著景在野去客房。
走了兩步,景在野像是隨口一問:「誰給你打電話?」
溫灼若默了一會兒,說:「前男友。」
景在野神色平淡地「哦」了一句,看著屏幕里正在通話的顯示,上面沒有什麼暱稱,只簡單的用名字來標註。
【季時庭】
溫灼若怎麼不拉黑他。
把人帶進客房,溫灼若又幫景在野把門關上,然後靠著一旁的牆,望著灰色的地板對電話里說:「你還有什麼事嗎?」
「……剛才的是你同學?」
「嗯,高中同學。」
「哪一個?景在野?」
溫灼若沒想到他這麼精準地叫出了景在野的名字。
分明她幾乎沒在季時庭面前提起過有關任何景在野的事。
她沒回答,某種程度上也就算回答了。
季時庭語氣有些變了:「他不是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什麼隔壁,這麼晚了,你們在哪?」
溫灼若沒想瞞他,也沒有必要。
她和景在野之間,雖然現在有些道不清,可在她和季時庭談戀愛的時候,兩人的關係止步於高中同學,也沒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溫灼若實話說:「應該是今年回來的,具體時間我不太清楚。」
季時庭聽到這一句,在電話里笑出來:「我一出國,他就回來了?這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
溫灼若從季時庭那裡聽到了近乎譏諷的語氣,這幾乎是從沒有過的事。
她不知道這語氣是沖她來的還是沖景在野去的,但不論是對誰,這樣的話都讓溫灼若有了輕微的不舒服,像是在質疑她是否在這幾年還和景在野有過聯繫。
她下意識蹙眉:「所以,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季時庭後來說了什麼,溫灼若沒聽清。
因為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手機就被景在野拿去。
他手撐在門板上,將手機拿遠了,聽裡面言辭激動的男人說完停下,才不以為意地斂了下眼皮。
「說夠了?」
那邊頓時安靜。
溫灼若看到男人眸底似乎有一閃而過的冷意,語氣也冷。
「知道什麼叫分手嗎?」
那邊持續沉默著。
景在野像是又恢復了一貫的雲淡風輕,低下頭,和溫灼若的視線對上,像是在對電話里的人說,又像是對著溫灼若說,唇邊還掛著一縷笑。
「我現在要和若若接個吻,你有意見嗎?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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