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好也累了。」
大概是滑雪館怕出現意外, 所以讓滑雪教練定期做的常識科普, 也有部分的演示和練習內容。
挺好的,就是人多,溫灼若心道, 排完隊來要花去不少時間。
不過休息的話, 也可以順勢聽聽,教練還是比她專業很多。
關妙幾人和溫灼若打了招呼, 就往門口休息的地方去了。
景在野等她們走遠了,才看著溫灼若出聲:「你累了嗎?」
「我剛休息好,而且以前測八百米跑,我都是女生前五,」溫灼若控制著雪板滑遠了一點,說:「你跟著我來,有些地方不平,你小心別摔了。」
正好這時,楊一帆和吳偉也從高級道跑了過來湊熱鬧,剛滑到兩人旁邊,就聽到溫灼若這一句。
前者一本正經地學溫灼若的口吻,吹了句口哨:「你小心別摔了呀,景哥。」
景在野:「……」
溫灼若轉過身,看見他們兩人也沒那麼意外,「你們也來了。」
楊一帆笑說:「人少玩著沒意思,就來看看景哥學的怎麼樣了,沒打擾你們吧。」
溫灼若知道楊一帆說話有些不著調,也沒往心裡去,看了眼景在野,笑著說:「你們來的正好,正好我有些地方不好上手,你們來了的話就幫我教下他吧。」
楊一帆啊了一下,躲著不和她對上眼神,吳偉則哎呦了一聲,抱著肚子叫出來,「等等,我,我好像有點不舒服……」
溫灼若狐疑地看著他們,正想說話,景在野就笑了下:「別裝了,來教。」
楊一帆和吳偉摸不准景在野葫蘆里賣什麼藥,但還是蒙圈地滑了過去。
溫灼若想的是,她碰一下景在野的手,他耳朵就紅了,她要再上手糾正他的姿勢,光是想想,就有種自己在吃他豆腐的感覺。
看吳偉和楊一帆圍在景在野周圍說話,她也放心了,調整了一下頭盔和護膝,就打開放開手腳玩玩。
景在野那邊,楊一帆百思不得其解,「你幹嘛不讓溫灼若來教你?我們三個大男人有什麼身體接觸的必要嗎?」
景在野也沒給他們身體接觸的機會,慢騰騰地戴上手套,整理完畢,也往下滑去。
滑雪就好比騎自行車,一旦學會了掌控力道,有了平衡感,面對障礙物,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很難隱藏好,但這條雪道沒有波浪道,大跳台,坡度也小,不需要特別嫻熟的技術就能順暢滑雪,更像是入門體驗。
所以溫灼若在看到景在野滑了兩三次就掌握了點技巧,會避開地面小小凸起,也覺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