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把臉埋在毛絨粉貓玩偶背後,悶道:「為什麼要去認識他們,我又不從商。」
溫遠山說:「爸爸知道你想搞研究,但搞研究還是清苦了一點,有個人做後盾,你也沒有後顧之憂,再說爸就你一個女兒,這大半輩子的心血,也得找個靠譜的人接班不是。」
溫灼若有點困了,含糊著回:「可我還年輕,萬一喜歡的人對你的事業沒興趣呢。」
「真要是那樣,也沒辦法,你不接手,那就拿著股份分紅。」
自從溫遠山知道,溫灼若和季時庭分手之後,對這事比溫灼若本人還耿耿於懷。
她沒說什麼,但溫遠山混跡江湖多年,多少能從家人的反應猜出點苗頭來,他雖然坐不到荔城商圈的頂層,可也有一點話語權,這荔城多少人想做他女婿,簡直是有眼無珠。
溫遠山這樣一想,更想給溫灼若瞄一個更優秀的年輕人,「先看有沒有合適的,你不喜歡,爸爸也不會逼你,就當些朋友認識一下也好。」
溫灼若沒怎麼猶豫,點頭。
她知道溫遠山是在為她的未來打算。
只是認識朋友而已,也不是相親。
就算是相親也不是不能拒絕。
「滴滴——」
溫灼若看也沒看就劃開了屏幕,側靠著看消息。
景在野:[到荔城了?]
[到了。]
景在野:[嗯。]
溫灼若回完消息,溫遠山還在講著。
景在野一出差就接近一個月,她現在都拆了石膏了,雖然不能長時間走路,可現在走路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初中的那幢公寓離荔城一中不遠。
荔城所有學校,除了九中往後到十三中靠近郊外,幾乎都在商業街附近,彼此鄰近。
所以學區房也就那幾幢。
這裡阿姨已經提前打掃過,溫灼若和溫遠山到了公寓時,到處都擦的很乾淨,她有些懷念的看著這些熟悉的家具。
雖然曾白瑛的房子離這沒有多遠,可溫灼若忙的沒時間過來,整個高中除了拿鑰匙請人定期打掃,通風曬被子外,她都沒進來過一次。
溫遠山陪著溫灼若在家裡吃了晚飯,就又去赴飯局出門。
溫灼若等他走了,才和曾白瑛通電話,解釋她回來沒去她那的原因,末了才說:「媽,我可能要在西中這裡住兩天,過兩天再回去住。」
「老溫那個牛脾氣上來就是這樣!還不准你回媽媽這兒來,他以為他比我辛苦到哪裡去?」曾白瑛有些不開心,可想到的確是她們隱瞞再先,換成自己被瞞著,她肯定也不舒服,說完又沉默許久:「這次算他占理,但他也不能得理不讓人,你在那待兩天,過兩天媽媽去接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