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說著好。
溫遠山大概是特意抽了空出來陪著溫灼若,所以參加完飯局也回來了,第二天還陪著溫灼若吃早餐。
溫灼若給溫遠山夾了一把青菜,他吃著居然哭出來。
她一下愣住了,「爸。」
溫遠山想著這手工做一套西裝不便宜,慢慢起家的總有些節儉,抹著眼淚的時候也不忘看看領子上有沒有眼淚印子,瓮聲瓮氣說:「女大不中留!翅膀還沒硬呢,就學大人不開口。」
溫灼若也想哭了,喊了一句:「爸。」
溫遠山很快擦乾淨眼淚,「爸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這幾天好好陪你吃幾天飯,你就回你媽那裡吧,她比我會照顧人。」
「今天晚上有個晚宴,爸可能要回來的晚一點,你也別讓阿姨做宵夜了,早點睡啊。」
溫灼若猛然意識到,她這些年一門心思想和曾白瑛修補母女感情,似乎忽視了溫遠山。
她複雜地看著已經逐漸露出疲態的父親,說好,「少喝點酒,小心脂肪肝。」
溫遠山笑了:「還是閨女好,閨女會心疼人,我那些朋友天天被臭小子煩,就我命好。」
又聰明又聽話。
就是太懂事了一點。
這也怪他。
溫灼若的眼淚還是沒忍住,在眼眶裡打轉。
……
溫遠山參加的是朋友朱老闆家主辦的晚宴,為的是慶祝小女兒訂婚,朱老闆祖上富了幾代人,每代人都發展的不錯,人脈積攢到他這一代,已經算荔城裡是神仙也得給兩分薄面的人物。
溫遠山是在一次招商會上認識的朱老闆,後來因緣際會又一起組過幾場局,兩人脾性相投,居然也發展出了不錯的交情。
閒暇的時候也會約對方去釣釣魚。
到了朱老闆的別墅,溫遠山讓助理送完禮就去一樓等他,自己則整理衣裝和口袋裡的名片,率先進了主廳。
「溫老闆來了,」剛走進去,就有人攬過他說:「來來來,喝一杯喝一杯。」
溫遠山鬢髮收拾的很妥帖,從侍者盤裡接過紅酒,一一和面前的朋友碰杯。
這裡相熟的人少,但能出現在朱老闆的晚宴的,大都有些底子,出于謹慎,溫遠山敬酒時不認識的一律壓低杯沿,姿態放的很恭謙。
有人笑:「溫老闆客氣了,聽說你名下的計算機公司規模都有幾千人了,我們哪受得起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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