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白瑛和高明科都有午睡的習慣,下午還要上班,因此也只在客廳里坐了會兒,就進去休息。
高臨星初中抓的嚴,他有些偏科,暑假報了補習班,一會兒也要上課。
他還想留下來和景在野討論自己喜歡的機型,雖然景在野隨便說個比較專業的詞,他都要去搜一下什麼意思,但也樂此不疲。
曾白瑛三令五申,最後以要沒收新機子為要挾,才讓高臨星回了房。
把他帶走的時候,曾白瑛還瞧了眼黑乎乎的天,朝景在野說:「別著急著走啊,一會兒我們上班開車送你回去,外邊雨大,別感冒了。」
景在野也沒打算這麼快走,順理成地留下。
曾白瑛便把各處的燈都滅了,客廳也關了一個開關,那燈靠近高臨星的屋,光太亮了會從門縫裡鑽進去。
溫灼若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來者是客,總不好把景在野一個人丟這裡。
但她緊張。
所有臥室的門都被關上,靠著陽台的客廳仿佛成了一個封閉空間,在她在一中讀書那會兒,家里就安上了隔音門,後來又進行了升級,潮濕綿密的雨滴潑灑在窗戶上,卻安靜地聽不到一點聲響。
一片寂然中,她只能感受到景在野的存在。
他的呼吸,眼神,細微的動作,都像通過她的感官在她身邊放大了無數倍。
紋絲不動地坐了許久,溫灼若率先受不住這樣悸動的氛圍,站起來說:「我去打杯水,你要喝熱的還是冷的?」
景在野說:「冷的。」
溫灼若走出一段距離,就覺得那種壓迫感消失了,哪怕冰箱和飲水機的地方沒有開燈,但她卻有了一點安全感。
她拿了紙杯開始接水。
剛接好一杯,小腹處就多了兩條肌肉結實的胳膊。
溫灼若眼睫顫了下。
男人堅硬寬厚的胸膛隔著一層薄布貼著她的背,熱量也滲透過她的衣服,溫在皮膚上,像是從他的心口散發出來的。
景在野從身後抱著她。
不是樓下那種令人窒息的抱法,是很溫情,甚至有點繾綣的抱法。
他的頭還是放在她的頸間,說話的時候,唇息噴灑在她臉頰旁,熱的她有點戰慄,低沉的嗓音也似含著微小電流,聽得人耳根發麻。
「在樓下為什麼不推開我。」
溫灼若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她甚至握不穩一杯水。
景在野抽出一條胳膊,帶著她的手,把水放在了冰箱上。
然後將她翻了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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