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遠山直犯嘀咕,那個矮的是高臨星,那高的怎麼那麼像……
「爸,你不是還有會嗎?快到點了。」溫灼若看了眼手機,提醒道。
溫遠山沉思了下,覺得景在野不太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也沒多想。
「現在的初中生長個可真快。」他說完這句,轉頭對溫灼若說:「那你好好在你媽媽這裡待著,現在你的腿剛剛好,要是有哪裡不舒服,要及時去醫院看看,忙不過來就讓那邊的阿姨過來幫你。」
溫遠山離開前又囑咐了一大堆,很多都是在車上的時候說過的,但溫灼若還是一一應下。
……
這些天的意外似乎格外的多。
所有的事仿佛都挑著時間,蜂擁而至,把所有時間和事情都擰成難解的結。
溫灼若拖著行李箱,還沒到樓下,就看見季時庭從計程車上下來。
她腳步停住。
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從後車廂里拿出東西。
昨天在雜貨鋪前那通電話沒有說完。
溫灼若就著曾白瑛給的台階去買醬油,匆忙撿起手機,進店之後她才發懵看了看手機。
通話時長只有幾十秒。
她混沌的捋著畫面,猜季時庭應該是在景在野抱住她沒多久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一直沒有電話打進來。
也沒有任何消息。
只要季時庭回荔城,兩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見一面這件事並不需要經過她的允許,所以溫灼若覺得,他打電話來,目的並不是見一面就好,再打回去,內容的走向會偏到哪裡也可想而知。
所以他沒再問,她也沒有回。
季時庭也看到了溫灼若,拖著行李箱快步朝她走來,笑起來有點驚喜:「抱歉,沒和你說我把明天的機票退了,買了昨晚的。」
溫灼若悄無聲息地後退了一步:「你不用再和我說抱歉。」
在榮泰小區那通電話之後,她在微信里看了太多他的道歉的話。
然而她越是這樣,季時庭越是心慌。
在聽到景在野回國的消息起,他就日夜想回國,每天睜開眼都在後悔,後悔不該提分手,明明溫灼若已經說願意原諒他,他還是一意孤行,假裝大度,親手將她推開。
也恨自己這麼多年都沒走出從高處跌到谷底的挫敗,恨自己的自尊心太強,恨自己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正是上班的時候,樓道里不斷有人走下,站在這裡有點擋道。
溫灼若覺得有些疲憊,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有點應接不暇,「先上去吧。」
季時庭去搶她的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