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請的人還沒回答,季時庭先說話了:「我也一起吧。」
溫灼若菜還沒有咽下,先去看坐她右邊的景在野,他眼皮輕抬,像碰見了什麼有趣的事,語氣透著點玩味。
「行,那就一起。」
「好!景哥,季哥,那你們吃快一點,待會兒好像要下雨了。」
高臨星沒意見,一門心思想出去玩,洗了自己的碗筷就催著兩人出了門。
學校附近是繁華的地帶,要走出這條商業街才能到廣場和公園,這段路不算短,走出來也需要十幾分鐘,然而這十幾分鐘裡,景在野和季時庭誰都沒有先開口。
馬路那邊就是公園了,暑假天氣炎熱,這會兒是正午,人不多。高臨星先跑了過去。
景在野沒過馬路,站在台階上:「有什麼想說的,直說吧。」
季時庭說:「我以為是你有一些問題想知道。」
景在野呵笑了下。
季時庭卻說:「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和若若為什麼分手嗎?看你和星星關係不錯,那麼你應該也能從他口中知道,我和若若感情很穩定吧。」
景在野沒說話,眼底深了一點。
「讓我猜猜,若若現在應該還不是你的女朋友吧,」季時庭笑著說:「如果你們已經在一起了,若若拿杯子喝水,碰到你的手就不會害羞。」
「觀察的倒挺仔細,那你怎麼不想想,她為什麼會害羞呢,」景在野眼神嘲弄,「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忌憚,她的前男友?」
季時庭像被戳中了痛腳,「我是不夠格,可你也沒資格說我,這個世界上讓若若最傷心,哭的最多的人就是你!」
「你知道若若說過想和我結婚嗎?」
景在野怔住。
「若若那樣的性格,主動和我提起,你就應該知道她是想和我共度一生的,為我生兒育女的,」同為男人,季時庭知道該怎麼說,也很滿意他的表情:「她怕耽誤我出國,我怕耽誤她年華,所以是我提的分手,只是暫時分開,初衷都是為了對方好,你真以為,我們之間的六年抵不過你這短短几個月?」
「現在我再來問問你,你有什麼底氣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她身邊?你以為我回來了她還會選你?」
季時庭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當初陪她走出低谷的人是我,一路陪她成長成現在的溫灼若的人也是我,她喜歡你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你後悔已經晚了。」
「這是你應得的。」
……
「省氣象局提醒您:10日至13日,受颱風影響,我省東南部市縣先後有大雨和暴雨,部分市縣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並伴有6級至7級大風,請防禦強降水和海上大風等災害……」
電視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半頁打開的窗飄散在大雨里,溫灼若把手伸出去接雨,掌心攏了一小潭,快溢出來了,她又傾斜著往下倒,水沿著她的手指淌過。
不帶思考的重複了很多次,她覺得空氣里的涼氣鑽進了衣服里,將領子往扯了扯。
高臨星中午和景在野還有季時庭一塊出去,回來時卻只有他一個人,問他,他說不知道,季時庭則說他臨時有事先走了。
溫灼若直覺不好,給景在野打電話。
他沒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