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野眉心凝著幾分疑惑,他知道昨晚溫灼若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找他,還喝了那麼多酒,可他沒想到這事兒和楊一帆有關。
楊一帆也沒打啞謎,「我微信號里那些照片,她都看到了。」
景在野皺眉:「你給她密碼了?」
楊一帆看他這樣有點發憷,「是……是啊,你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
景在野往溫灼若那裡看了一眼,正在喝飲料的女孩看見了他,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假裝沒看見,又將視線挪動到她的飯上。
「不會。」
楊一帆看著景在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愉悅地揚起。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他疑惑:「發現什麼?」
發現溫灼若,應該比他想像中的更喜歡他一點。
景在野沒說話,又笑了一下。
楊一帆:「……」
吃過飯後,楊一帆等人就識趣的離開,屋裡的三三兩兩的減少,等溫灼若從臥室里換了衣服出來,客廳里就只坐著景在野。
他聽到動靜,轉過身。
溫灼若和他四目相對,接著默默別開眼說:「我也該回去了,昨天我媽媽給我發消息,我今天早上才回,她有點擔心。」
景在野拿過車鑰匙。
「我送你。」
明明裙子的領口是小v形的,並不勒脖子,可溫灼若總覺得有什麼在阻礙她呼吸,聽到他慵懶的語調都覺得心口發麻。
出了門,溫灼若跟著景在野進電梯,後面有人讓她幫忙按鍵,她按完放下手,和男人的手背輕碰在一起。
微涼的皮膚觸感,卻好像有一道電流,從碰觸到的神經末梢躥到大腦皮層。
她一下就清醒了,手悄悄挪開了一點。
然後被景在野牽住。
他手指抵開她半握著的手,掌心對掌心,十指相扣。
溫灼若沒動了,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這一塊,低頭看她穿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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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一中。
景在野把車停在路邊,看著溫灼若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北市?」
溫灼若:「你要回去了嗎?」
「快了。」
「好。」溫灼若回,「我應該也快了。」
實際上她的假期都是李教授一句話的事,聽說有的老闆暑假就放幾天假,可她和師姐最少也有半個月。
因為她帶傷,這次也多放了幾天,前幾天群里很熱鬧,估計這幾天也該準備回去了。
她做打算的時候,景在野看著她說:「一起?」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