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也許只是情到濃處。
溫灼若相信景在野能忍住的。
他也的確忍住了。
但接下來情況的發展也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時鐘來到凌晨。
空調開的不低,可臥室里的溫度依舊熱火朝天,被子被扯在一角,虛虛掛著。
溫灼若一隻手輕輕捧抓著景在野的頭髮,另一隻手被反扣在腰後,身子微仰,他的吻流連在她頸窩。
黑暗侵蝕麻痹人的神經,一切感官都在夜裡被放大。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
溫灼若背靠著景在野溫熱的胸膛,從耳朵往下一路都是紅的,他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下巴抵在她的頸窩,喉結微動,聽起來有點沙啞,語氣上揚,像是在喟嘆。
「怎麼哪都這麼漂亮?」
溫灼若心顫的厲害,頭皮都在發麻,身邊成熟的男性氣息極具侵略性地包圍過來。
景在野安靜地抱了她一會兒,吻著她耳後敏感的皮膚。
「溫灼若,同居嗎?」
第72章 赴春
「他真這麼問的啊?」
溫灼若走在林蔭路上, 手裡抱著幾份資料,面色糾結。
「對。」
莫遇也是前兩天才知道溫灼若和景在野在一起的事情,在最初的驚訝過後, 她接受的很快,還讓溫灼若誇她敏銳。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雖然不具體清楚這當中都發生了什麼, 可也能從溫灼若當天說話的語氣推測出來她當初和她說的話都是對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當景在野提起同居的事情之後,溫灼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莫遇打電話。
「同居這件事, 看你怎麼想吧, 」莫遇對好友的感情狀態向來關心, 這個問題她認真想了一下, 才和她不確定地說:「你應該是知道同居大概率會發生什麼的吧?」
溫灼若頓了頓, 回:「知道。」
「知道的話, 還來問我的意見, 那就是其實你不抗拒這個嘍?那還猶豫什麼?二十一世紀了,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沒事兒的啦,坦然面對!」
溫灼若腳步停住, 今天早晨見到的那一幕又卷上心頭。
她迷糊著醒來, 去浴室里刷牙,浴室裡面還有一面磨砂玻璃門,但是刷牙洗臉的時候只要不貼近, 不轉頭, 餘光也瞥不到裡面。
溫灼若刷完牙,把牙刷放在架子上, 準備洗臉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了置衣柜上,景在野的睡袍和睡袍旁邊的深色平角褲。
昨天他沖了三次澡。
這裡有三條,每條鼓撐起的地方都有更為深色的,洇出的大量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