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峋知道他什麼意圖,眼尾掃過去,冷冷淡淡的一瞥後,將沉默進行到底。
黃聖華不滿他的態度,趁熱打鐵道:「對了宴醫生,你最近有沒有察覺到你房東和她女兒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你想問什麼?」宴之峋煩了他層出不窮的試探,讓他把話說明白些。
「最近桐樓不是又發生了連環殺人案?都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這事宴之峋從高嬸那聽說了,死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美甲店老闆娘,另兩名是居住在廢棄天橋下的流浪漢,而第一案發現場就是在天橋底下,都是被勒斃的,死亡時間在晚上十一點後。
許久沒有出現過這麼瘮人的案件,不免鬧得人心惶惶。
「你說的這個和房東不對勁有什麼必要關係?」
言文秀和言笑膽子都大,連環兇殺案激發不出他們和普通人一樣的恐懼心理。
「這案子是跟她們沒關係,」黃聖華裝腔作勢地停頓了幾秒,「但上個連環殺人案跟她們有點關係,我記得沒錯的話,是發生在二十五年前吧,其中一名受害者就是你那房東的——」
許國雄在這時打斷,「這周六晚上年夜飯,不值班的儘量到場賞個光。」
他看向宴之峋,像在詢問意見。
所有人都覺得宴之峋會不識趣地拒絕,然而約莫五秒的沉寂後,他輕輕點了下頭。
飯吃不吃對他來說無所謂,他只是想去撬開黃聖華的嘴,得到剛才那不了了之的話題答案。
下班時間點剛過,科里突然接到兩台緊急手術,宴之峋現在還沒法主刀,被分配到羅茗那充當第一助手,手術難度高,耗費近五個小時才完成,他飢腸轆轆地回到住所。
一樓空無一人,但亮著燈,餐桌上支著一個保溫菜罩,他打開,裡面放著兩菜一湯,應該是不久前做的,碗壁這會還很燙。
滑梯傳來摩擦聲,宴之峋以為是半夜習慣性下樓給自己覓食的言笑,抬眼,目光有了片刻的停滯。
不僅有言笑,言出也在,母子倆一前一後,畫面有些滑稽,像澳洲袋鼠媽媽口袋裡揣著一個袋鼠寶寶。
言出利索地拍了拍屁股,朝宴之峋奔去,「狗蛋!出出……出出……」
小傢伙仿佛收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話還沒說完,已經咬住自己嘴唇,鼻尖聳動,垂垂欲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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