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頓了下, 「又去參加那莫名其妙的家宴?」
宴之峋也一頓,極輕地嗯了聲。
猛男突然插話:「傻狗,你怎麼不開心了啊?」
言笑拍了下鳥籠,「傻鳥,你先閉嘴。」
猛男:「好的,美女。」
宴之峋:「……」
言笑默了會說:「那行,我待會去問問高嬸明天有沒有空。」
宴之峋沒接話,問:「你明天要去哪?」
言笑又拍了下鳥籠。
猛男喊道:「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
宴之峋覺得這鳥已經成精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宴之峋下樓。
他沒打算在申城待太久,行李就沒拿,一身輕地在街口打車,不期然碰到言笑,認真打扮過,大衣垂順到不見一絲褶皺,臉上有化了淡妝的痕跡,唇塗的棗蜜色,大步流星的,頗有氣場。
她朝一個方向走去,而那停著一輛黑色奔馳,車窗半開著,裡面的兩張臉映入眼帘。
宴之峋腳一抬,上前攔住了她的路。
言笑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錯愕,恢復如初後說:「如果你要問言出的事,我已經把他送到高嬸那了,她會替我照看一段時間。」
說完她就走了。
宴之峋條件反射拽住她手腕,在她看過來前,匆匆收回視線,也鬆開了手,淡淡哦了聲,順手攔下一輛出租,「我會儘早趕回來。」
輪到言笑哦了聲。
對著司機報出一串地址後,車輛啟動,拐了一個大彎,經過那輛奔馳車,車窗已經關上,隔著一段距離和兩面玻璃,裡頭的動靜幾不可聞。
宴之峋別開臉,從兜里摸出手機,再次點進周程修前幾天發來的關於言文秀私底下去見的那對夫婦的調查資料。
照片很清晰,人的毛孔和臉上細密的紋路無處遁形,和他剛才在車裡見到的是同一個人。
他們還有個兒子,半年前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