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飛好鞋,宴之峋把床單晾好才下的樓。
大概是因為睡眠不足加過分的心虛,宴之峋的神經異常緊繃,導致感官過載,下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哪怕言文秀一個再平淡不過的眼神掃過來,他瞬間就能如臨大敵,恨不得找來一面鏡子再三檢查自己脖子上有沒有什麼讓人浮想聯翩的痕跡。
直到對方收回視線,他才稍稍鬆了口氣,卻在轉瞬,冷不丁聽見她問:「小宴,你這額頭上的創可貼是出出給的吧?傷著了?」
即便只是這個問題,宴之峋也還是被蛋湯嗆了下,言笑順手遞去一張紙,他接過,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昨晚睡覺不小心撞床板上了。」
言笑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
午餐進行到尾聲時,言出突然開口問:「狗蛋,什麼是做賊噓噓?」
他鼻子下沾了芝麻糊,看著像小卓別林,黑白分明的眼珠圓溜溜地轉著,好奇心全表露在臉上。
言笑沒忍住笑出聲,「寶貝,我猜你想問的是做賊心虛。」
言出目光呆滯的狀態維持了五秒,重重點頭,「出出想問的就是這個……哭哭,昨天下午小花姐姐說她爸爸背著她媽媽把私房錢藏進鞋底,被她媽媽發現了,現在她爸爸看到她媽媽就會做賊噓噓。」
言笑再次糾正他的錯誤,隨後漫不經心地將問題拋給宴之峋,「讓狗蛋告訴你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可是深有體會。
宴之峋胸腔里的氣流迅速攪動,他其實沒指望過她能說出什麼緩解他忐忑焦慮情緒的話,但也沒想到她會火上澆油,還是在言文秀和言出都在的場合里。
正在心裡組織方便理解又能讓自己看上去坦坦蕩蕩的措辭,一分鍾都不能耽誤證明自己存在感的傻鳥又見縫插針道:「狗蛋,做賊心虛!狗蛋,做賊心虛!狗蛋——」
「……」
言笑瞬間笑到不行,伸長胳膊大力地拍了幾下宴之峋的肩背,宴之峋回給她一個「你心是真大」的眼神。
吃完飯,言笑去了趟書店,聽見附近有人在議論最近發生的連環殺人案,聽得不仔細,只能從七零八碎的嘴巴里推測出兇手已經逮捕這條信息。
回去的路上,她用手機檢索相關訊息,官方通報里語焉不詳,連兇手姓名用的都是化名,真正有效的信息她是從桐樓本地論壇上看到的。
兇手的真實身份是一名環衛工人,殺流浪漢是為了給桐樓清理垃圾,至於他為什麼非要除掉六個人,或者他對「6」這個數字耿耿於懷,可以歸咎於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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