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例外,原來不愛了或者沒那麼愛了,是能夠自然又順暢地將這個字吐露出來的。
過分陌生的詞,從她口中脫口而出,宴之峋不受控制地恍惚了一會,連言文秀什麼時候回來的都毫無察覺。
她納悶的嗓音傳來的那一刻,他的手差點沒攥住文胸:「你倆站這做什麼?」
言文秀視線下滑,「小宴,你拿著什麼呢?」
宴之峋心下一凜。
言文秀要真察覺到他和言笑之間不同以往的氛圍,問他討個說法,即便這次情|愛一開始是由言笑引導的,他也沒法不要臉地說自己被強制愛了,畢竟整個過程他算得上是半推半就,進行到三分之二時,他才奪下主導權。
從一個從犯堂而皇之地變成了該被狠狠苛責的主犯。
他不知道該怎麼扯謊。
言笑這種時候比他靠譜,不單心大,臉皮也有些厚,面不改色地從宴之峋手裡抽出文胸,「剛才掉到院子裡了,被他看到,拿來還我,雖然他還挺捨不得還的。」
宴之峋僵硬地扭頭,果不其然,看見言文秀震驚的反應,像在問挺不捨不得還是什麼意思。
言笑睜眼說瞎話,「他也想穿。」
言文秀臉上的震驚更明顯了。
宴之峋:「……」
麻煩你給我閉嘴。
言笑面不改色地將文胸塞進口袋,「媽,我有事想跟你說。」
「什麼事?」
「很重要的事,我們去二樓說。」
言文秀莫名升起不太妙的預感。
一上二樓客廳,言笑就將門虛掩上,找到放在茶几抽屜里的挖耳勺,遞給言文秀,一臉討好地說:「媽媽,請替我挖一下耳屎。」
言文秀睨她,「這麼大的人了,連耳屎都要別人挖。」
「趴在你腿上更舒服。」
言文秀說不過她,坐到雙人沙發上,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她上來,言笑乖乖照做,先把左耳露了出來。
間隔幾秒,她打開話題:「剛才我去了趟書店,聽附近的人說最近那起兇殺案的犯人抓到了。」
她的語氣漫不經心的,像隨口一提,卻讓言文秀手一抖,言笑疼到齜牙咧嘴,「文秀女士,不帶你這樣的。」
言文秀抽回手,將挖耳勺放進盒子,視線在半空轉了一圈,投落到陽台外的遠山淡影上,「我知道,昨天晚上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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