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峋收了手機,抬起頭,神色寡淡,「你要錢?」
「你想用錢收買我?」兩個人在玻璃里對上視線,徐承好整以暇地抬了下眉,「我開價可不便宜。」
宴之峋嗤了聲,「你還不值得我花錢。」
徐承也冷笑,「那你問這什麼意思?」
宴之峋淡聲說:「為了驗證你這人是不是跟我料想的一樣廉價。」
徐承表情略僵,「你就一點都不怕?」
「我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需要害怕?」
話說到這份上,徐承還是認定他在強顏歡笑,實則心虛得厲害。
「你爸要是知道,你這輩子大概率只能爛死在桐樓這地方了。」
「那你可以去讓他知道。」
宴之峋重新拿起手機,「要回申城?行,我這就幫你訂張商務座,身份證多少?」
徐承被噎了下。
宴之峋只給了徐承半分鐘時間開口,見他一直沉默,乾乾脆脆地轉身走了,回到科室不久,被許國雄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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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宴之峋發完那幾條消息後,言笑回四樓補了一小時的覺,醒來後去了趟書店,回來時接近中午。
聽見言文秀和高叔在一樓交談,聊淮縣今早發生的隧道坍塌事件。
「聽說現在還在救援,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傷了。」
「這事小宴應該知道,我到時候打電話問問。」
言笑腳步一頓,站在地板收口處的口條上隔著一段距離問:「他怎麼知道?」
言文秀扭頭,「你不在的時候,他回來了趟,說是要去淮縣醫療支援,怎麼他沒跟你說啊?」
言笑沒回答,先去問一旁玩積木的言出,「乖寶,狗蛋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和你說他要去別的地方待幾天再回來?」
言出頭也不抬地答道:「狗蛋說這幾天都不能和出出一起玩了,不過他會給出出帶玩具回來。」
言文秀瞭然,拱火似的來了句:「看來就沒告訴你一個人。」
「是沒告訴。」言笑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掀開塑料門帘的同時,臉色變了。
以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他無論去哪都會跟她報備行程,當然他也會要求她事無巨細地分享她的安排。
言笑當時很不情願,他這種行為在她看來壓迫感太強,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私人空間都被占據,密不透風地擠壓著她正常的呼吸節奏。
現在他倆什麼關係都沒了,她反倒開始不習慣他一聲不吭離開的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