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待三五天,又不是要在這生根,什麼習不習慣的。
屏幕上倒映出宴之峋微勾的唇角,他沒有多想,覺得是宴臨樾問了個愚蠢的問題,自己才會笑的。
宴之峋:【都挺好。】
宴臨樾罕見的沒在忙,回復得很快:【雖然羅茗脾氣比你還臭,但他能力強,遇到什麼專業上的問題,多多請教他。】
宴之峋:【我知道。】
宴臨樾沒再回復。
宴之峋退出和他的聊天,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會,很聽內心使喚地摁下言笑頭像,一句話沒說,對面就跟提前窺探到他行蹤似的,搶先道:【不忙?】
糟糕。
慢了一步。
也莫名感覺自己輸了。
宴之峋停頓了會,敲下:【不忙。】
言笑:【現在方不方便視頻?】
宴之峋在「我現在很閒」和「聊聊也無妨」中選擇擰巴又傲嬌的後者,發送視頻邀請的手指卻摁得比對面快了不知道多少。
兩秒後,略顯卡頓的視頻里晃進來一張熟悉的面容,頭髮亂蓬蓬的,像雞窩。
開著空調,她的臉被烘出了胭脂粉,估計又熬了幾天夜,眼下青黑不容忽視,略過發白的唇色,一張臉稱得上濃墨重彩。
畫面一跳,只穿了件睡裙的上身顯露出來,胸口處沾著水汽,將單薄的布料洇濕成肉色,鎖骨平直,兩條手臂又細又白。
宴之峋喉嚨一緊,「你怎麼不穿衣服?」
若非兩個人正隔著屏幕,言笑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你瞎呢,我身上穿的不是衣服是什麼?」
「你就不能多穿點?」
「開著空調呢,凍不死。」言笑湊近攝像頭,指了指脖子說,「看到沒,這裡都有汗了。」
宴之峋也熱,熱到像坐在火爐上,她靠近時,屁股就跟被燙到,刷地起身。
言笑問:「你幹什麼?」
他不露聲色,「坐得有些久了,起來活動一下。」
她哦了聲,「那你先活動,我掛了。」
「……」
「言笑,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怎麼了?」她滿頭霧水。
「不是你要求視頻的?這才說了幾個字,你就要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