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不接受任何莫須有的罪名,「那我視頻,也不是為了看你站起來活動筋骨的。」
兩個人跟小學生一樣,有一句沒一句地鬧著,直到響起開門的動靜,兩人一個對視後,心照不宣地選擇結束話題。
宴之峋還沒見到言出的人,先聽到他雀躍歡呼的童音,「狗蛋!出出密斯猶。」
恰好這時信號卡頓了下,聲音斷斷續續的,宴之峋更沒聽明白小傢伙剛才說了什麼。
信號恢復的下一秒,言出白白淨淨的臉竄入眼底,右臉頰有個矚目的蚊子包,和屏幕離得過分近,直接把言笑擠了出去,她含笑的嗓音似從遠方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走那天,突然開始學起英語來,我說要教他,他還不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剛才那聲密斯猶就是他學習的成果……宴二狗,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懂,怎麼不懂。
不就是在警告提醒他不該說的話全都咽進肚子裡,小傢伙難得這麼好學,不能被他這滿口牛津腔的海龜折損了信心和興致。
但她是不是過分看扁他了?
這兩個月下來,他早就養出了睜眼說瞎誇獎的本領,別說夸個人,死的他都能說成活的。
等言出離開後,宴之峋才說:「我知道,等我回去,會好好誇他。」
言笑點點頭,想到什麼她提醒了句:「你回來那天記得給我帶麻花。」
說完覺得自己口吻有些強硬,挽救道:「當然你要是忘了,我也不會生氣,畢竟你這幾天這麼辛苦,記性不好,也情有可原……再說了,我其實不是非要吃,麻花嘛,哪沒有啊,我回頭到網上買幾斤也行。」
演技真拙劣。
宴之峋在心裡說。
他不打算配合她表演,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說出的話就像心甘情願上她的當似的,「我知道你無所謂吃不吃,回來那天,我也就順路去看看,如果有,就給你帶點。」
他還真就變成了一條不太值錢的忠犬。
言笑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怕他察覺,還故意將鏡頭偏了幾度,等斂住笑後才轉回來,「對了,我聽說是你主動要去那裡的。」
「嗯。」其實不算是,當時許國雄只在科室提了一句,也象徵性地問過他要不要去,他那會心不在焉的,應完才意識到不對勁。
言笑誇了句:「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能幹嘛。」
聽著像用了心,細細揣摩,又有點不走心,跟談論今天的天氣沒什麼兩樣。
宴之峋頓了兩秒,微微扯開唇,裝作不經意地反問:「你呢,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言笑遲鈍地反應過來,「你這算是在關心我?」
她誇張地捂住胸口,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宴之峋沒否認,喉嚨被堵住了,好半會才說:「剛才給你打電話前,我看了下微博,你那部小說改編成的電視劇前天晚上播出的?」
言笑嗯了聲,「會員八集連播,目前反響挺熱烈,就是評價毀譽參半,跟我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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