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沒有猶豫。
言出開心地笑彎眼睛,片刻被床頭柜上的娃娃奪走注意力,「這是狗蛋要送給出出的嗎?」
宴之峋順著看過去,說是。
言出突然不說話了,看著呆呆的,好半會才嘆了聲,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宴之峋的肩膀,「雖然好醜,不過因為是狗蛋夾的,出出會好好珍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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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九點,宴之峋給周程修發了條消息,要他去華獅廣場的X11代購幾個Jellycat寄到桐樓。
底下附上詳細地址。
周程修:【你要這個做什麼?轉兒科了?】
宴之峋故作自然地裝傻充愣:【我沒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孩子?親生的,今年三歲半。】
信息太勁爆,周程修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定睛兩秒,看到的還是這句話,腦袋瞬間要炸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去狗友群里丟下這能激起千層巨浪的石頭,還是該順著話題把孩子的性別名字、孩子他媽全都扒出來。
大腦卡殼了會,像被人當頭一棒似的,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這孩子三歲半了,那就只能是宴之峋在國外留學期間惹的事。
周程修的思緒發散得很快:【該不會就是因為被言笑發現你在國外亂搞,她才提出要跟你分手的吧?】
【那這事純純你的問題,也幹得忒不人道了。】
【還以為你有多愛她,原來全他媽是狗屁。】
【不是我自誇,深情、專一這方面你真得跟我學學。】
宴之峋乾乾脆脆地甩過去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周程修剛敲好「說你兩句,怎麼還狗急跳牆罵人」,屏幕里跳出一條新消息,是宴之峋的補充說明:【他是我和言笑的孩子(親生的)。】
周程修還在那邊震驚,宴之峋已經退出了微信,順便給手機調成靜音,反扣到桌面上,第二天早上醒來才抽空看了眼,不管是私信還是群聊,通通顯示99+,不用一條條刷下來,也能猜出他們都在囉里八嗦些什麼,他煩不勝煩,直接在群里警告:【這事我爸媽還不知道,別多嘴。】
周程修私信問:【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宴之峋:【言笑說可以了再提。】
周程修:【……】
周程修還想加上一句「出息」,發覺自己沒資格對他說這話,一鍵刪除。
就在宴之峋以為周程修總算能消停後,對面甩過來三篇UC小短文。
